洪宇泽瘪著嘴,不理解先生为什么说错的是对的——
“你若再哭。”
柳玉京见这少年依旧拘泥於对错,当即绷著脸嚇唬道:“我可就不教你大本领咯。”
“先生,我————我没哭。”
少年闻言紧忙抹了把眼睛,瞪著发红的眼眶说道:“就是————就是刚才风大,眼睛里进沙子了。”
“呵呵哈哈哈~”
柳玉京见状啼笑皆非,问道:“有没有想好在我这儿学什么本领?”
”
”
洪宇泽闻言顿时眼睛一亮,问道:“先生你真要收我为徒?教我本领?”
“那是自然。”
柳玉京点点头,说道:“先生何时骗过你?”
“那——那————”
洪宇泽喜上眉梢,思量了许久才问道:“那我学了先生的本领后,能去山外看看吗?”
“你想看看山外的世界?”
“想!”
“那倒巧了。”
柳玉京想到院外的几人,压著嗓音与他打趣道:“只要你能说服你爹娘,我一会就能让你看到外面的世界。”
”
“”
少年闻言瞪大双目,隨即似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头也不回的便往家跑去:“先生你等我!我一定会说服我爹娘的!”
小院外。
奎公看到那少年满脸亢奋的往家跑去,似是想到了什么趣事,缅怀中竟不觉失笑出声。
角宿则是神色复杂的扯了扯嘴角。
只有奎宿年岁尚小,不明白自家爷爷为何会笑的那般开怀,不明角大哥神色为何会那般复杂。
待那少年跑远。
“走吧。”
奎公掸了掸身上尘土,领著两个后辈往小院而去:“莫要让人家等久了。”
时隔数月。
角宿再度步入小院,与数月前来此的忐忑相比,现在的他无论是神情还是心境,明显都放鬆了许多。
奎宿第一次来此,顾目四盼的张望著小院中的布置,只觉著小院內不显冷热,绽放著勃勃生机。
“老朽观星部奎公,久仰道友大名。”
奎公拱拱手行了个同辈之间的礼仪,说道:“老朽神往道友已久,奈何此前部中多事,一直没能来拜访道友,还望道友莫要见怪。”
“观星部多事?”
柳玉京伸伸手示意他落座,隨口问道:“可是商议如何处置我这异类?”
“道友慧眼。”
奎公嘆了口气,说道:“斗宿等人毕竟是我观星部各氏族中培养出来的,死在此间,族老们自然有人愤懣有人愁。”
“哦~”
柳玉京恍然的点点头,问道:“奎公既远道而来,想来是商议出结果了?”
“斗宿等人寻天人途中无端惹了妖庭余孽,以至於惨死其腹中,井宿等人为救族人,亦不幸遇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