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脉怎会生得你这种的?
大金猿被那几句叱骂骂的如梦初醒,当即怒火上头,將夫人已有身孕之事拋之脑后,与麒麟族派来的家僕战作一团。
而他夫人虽已有孕在身,却也极为刚烈的出面为夫助阵,结果他们夫妇虽合力把不速之客赶走了,却也受了伤。
衝突因他而起,夫人因他而伤。
也正是因为此事,大金猿明白了立场,也学会了如何控制自己的暴脾气。
但他对夫人的那份亏欠,並没隨时间推移而消弭,反而越积越深————
如今有机会救治夫人,大金猿心头都为之发紧,声音都为之发颤:“道友若能救好孩子他娘,我金山愿以死相报!”
“道友这是为哪般?”
垚灵那小山般的金猿跪在自己面前,眼眶发红,目中噙泪,紧忙说道:“你快起来快起来,我都不知你夫人的体魄如今衰败到何种程度了,谈何救治?”
“对对对,道友请!!”
大金猿闻言也似反应了过来,紧忙起身將几子拎起丟到肩头,隨即纵身飞跃在前领路:“道友请隨我来!”
“”
垚灵看了眼两位结义兄长,见两人皆是露出欣慰之色,当即笑吟吟的化作灵光追那大金猿而去。
“贤弟。”
见大金猿一路飞跃,自家三妹也紧隨而去,熔山君挑著眉头怪笑道:“咱们也去看看?”
“总归顺路。”
柳玉京点点头,隨即与熔山君架起妖风同样紧隨而去。
途中,熔山君好奇的问道:“贤弟啊,你是不是想將这大金毛纳入结拜的?
”
“並无此意。”
柳玉京笑著摇摇头,说道:“再说了,即便我有此意,人家有家有室,也不见得就愿意跟咱们结拜。”
“哦?”
熔山君得知他並没有想要把大金毛纳入结拜的意思后,反倒有些疑惑了:“那你还对他处处留手?”
“不过些许恩怨而已。”
柳玉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道:“能化解得开自然最好,化解不开,那就再说化解不开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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熔山君目有异色,打趣道:“这就是贤弟常说的生平不好斗,唯好解斗?”
“或许吧。”
柳玉京又想到了妖庭之事,告诫道:“特別是如今我等有可能被妖庭余孽盯上了,更该如此。”
他语气稍顿,沉声道:“而且我隱隱有种预感,这次南疆之行,似乎还会碰到妖庭余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