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难得!”
敖恆听闻他真如自己猜想的那般,不禁从牙缝里嘬了口凉气,一连道了几个难得”。
他自己就是龙属,自然知道没有龙属血脉加持,靠自行修炼至蛟身有多难——
更为难得的是,这柳玉京虽为蛟身,但姿態谦逊,气度温和,甚至还化作了人形。
这种种品性单论其一倒是没什么特殊的,可结合在一起,就太对他胃口了!
这等才俊,必须结交一番!
敖恆拱拱手,笑问道:“敢问二位道友,此番可是去那明月湖龙宫参与招婿宴的?”
“招婿宴?”
柳玉京闻言眉头微蹙的摇摇头,说道:“道友误会了,我与结义兄长不过是途径此地而已,並非是专程来此参与那招婿宴的。”
“嘿————”
熔山君目光微动的打量一眼那供桌上的神像,打趣道:“老道友,你说那明月湖龙宫正在举办什么招婿宴,不会就是你家吧?”
“哈哈哈~瞒不过道友法眼。”
敖恆闻言失笑,说道:“老朽家中確有小女待嫁,前些日子也的確广发请柬,邀请各家才俊赴宴,二位道友若是不急行程,不妨来老朽宫中小聚一二?”
“道友好意我兄弟二人心领了。”
柳玉京笑著婉拒:“只是我兄弟二人此行匆忙,只怕没时间去道友宫中小聚,还望道友海涵。”
“这————”
敖恆闻言略显失望,隨即再度问询:“却不知二位道友要去何地,老朽在此已盘桓数百年,或许也能帮两位道友尽些绵薄之力。
“嘿嘿,老道友好意我心领了。”
熔山君似是也看出他没什么坏心思了,上前勾肩搭背的揽著他的肩头,笑道:“但我与兄弟二人所去之处,实在不方便告知旁人,老道友也要理解才是。”
“哦~”
敖恆闻言恍然的点点头,赔礼道:“是老朽僭越了,还望二位道友勿怪。”
“无妨无妨。”
熔山君咧嘴一笑:“你也是好意嘛。”
可惜未能结交一番。
敖恆心中嘆息,却也没厚著脸皮再多说什么,只道:“二位道友既行程不便,那老朽也就不久留了——”
“道友慢走。”
柳玉京笑道:“若是他日有便,我与结义兄长定会登门拜访的,到时还望道友莫要怪我兄弟叨扰便是。”
“好好好——”
敖恆闻言开怀大笑,只笑道:“二位道友俱是当世俊杰,若是肯赏脸,老朽必当扫榻以待。”
说罢,拱拱手不再多言,而陶老丈眉心的灵光也隨没入神像之中消失不见。
眼见正主已经离去,柳玉京与熔山君对视一眼,同样化作两抹灵光出庙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