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靠自身硬实力躋身龙属之列的,便是將来化龙的概率都要比旁的高——
难怪父亲会称其为才俊。
敖嵐对这等才俊本就好奇,又想到方才父亲所言的人家没这意愿”,当即便追问起了缘由。
而敖恆也笑呵呵的將方才在庙中所遇复述了一遍,特別是言明自己盛情相邀却被婉拒后,当即打趣起了自家明珠:“是不是你没这福气?”
“谁会在意这等福气——”
敖嵐被自家老父亲奚落的麵皮阵阵发烫,当即傲娇的仰著粉颈嗔怪:“再说了,我又不比他差。”
“哈哈哈哈~”
敖恆见自家明珠被激的起了比较之心,乐的开怀大笑——
“好了好了。”
念及正事,敖恆敛去笑容的苦口婆心的交代道:“近几日应当会有不少才俊受邀而来,你就別瞎跑了。毕竟是招婿,你也在暗处看看有没有心仪的。”
“好嘛————”
与此同时。
明月湖畔的上空。
几头浴火骏猊拉著一座华贵车驾,似於冥冥之中而来,那车驾之上,只坐著一个神態慵懒的碧眼公子哥,和一个跪伏在地满脸諂媚的僕从。
那碧眼公子哥看著自己新化形的手,眉眼中隱约透著几分嫌恶。
他本是那碧眼麒麟,前些日子受其父麟主的召见,让他化形去一趟南疆明月湖,看看能否迎娶那条老囚牛的闺女。
麟主知那明月湖的老囚牛与南海那位乃是同胞兄弟,看似嫌隙颇大,已有几百年未曾来往,实则兄弟情谊一直都在。
而南海那位在他们这些妖庭之后中,態度又是最琢磨不透的————
若是能结两家之好,一来能拉拢那条老囚牛,二来也可顺此探探南海那位究竟是何態度。
与麟主这等存在而言,三族的仇怨归三族的仇怨。
但妖庭,不能有失——
碧眼公子哥对化形的人身满是嫌恶,暗道:这人有什么好的?还非得化形成人再来,父亲未免也太看得起那老囚牛了。
但相比自己化形成人,更让他感到嫌恶的还是那个跪伏在地满脸諂媚的僕从。
他都不明白,似这种山间野狗一样的货色是怎么有气运在身的,甚至还能被自家父亲看重,让其做自己的跟仆。
也怪金毛吼和恶狰那两个废物,若非他俩至今未愈,我又何须要这种人不人妖不妖的跟仆?”
碧眼公子哥心中嫌恶的紧,想到此行父亲的交代,也不敢大意,当即招招手指:“过来。”
那伏跪在地僕人闻言像是狗一样,满脸諂媚的爬到那碧眼公子哥脚下:“少主,您有何吩咐。”
”
”
碧眼公子哥似是忘记了什么事,蹙著眉头问询:“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稟少主。”
那伏跪在地僕人依旧满脸諂媚之色,回道:“贱仆叫俞志行。”
“哦~俞志行。”
碧眼公子哥点点头,强忍嫌恶的交代道:“等会儿去我那位叔父宫中,你別再像狗一样的爬来爬去討人嫌,知道吗?”
“可————”
俞志行闻言微微一愣,说道:“可贱仆本来就是少主身边的一条狗啊。”
说罢,他乾净利落的汪汪”叫了几声,甚至还吐著舌头摆出一副野狗喘息等待主人夸奖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