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顿了顿,问道:“道友有没有办法將这碗中的泥沙与水分开?”
”
,敖恆不解他所问何意,蹙著眉头应道:“只需静滯片刻,这碗中泥沙自会沉底。”
”
“
柳玉京只点了点头,並未说话,静静地等待著碗中浑浊的水体离析。
不多时,碗中的泥沙渐渐离析,沉入底部。
而隨著泥沙都沉入碗底,碗中原本浑浊的水体也渐渐变的清澈——
清水在上,泥沙在下。
敖恆见状眉头紧蹙,好似隱约抓住了什么灵机,但又始终差了那么一层薄膜。
“只需静滯片刻,这碗中的泥沙自会沉底,可若是这碗里有无数根手指一直在不停的搅动呢?”
柳玉京似笑非笑的问道:“道友觉得还有什么办法能將碗中的清水与泥沙分开?”
“————“
敖恆看著那碗,又想到他所言,失神的呢喃道:“有无数根手指一直不停的在碗中搅动,怎么分开清水与泥沙?”
“这还不简单?”
熔山君大大咧咧的说道:“趁著这会儿泥沙沉底,清水上浮,再找一个碗將他们分开不就得了?”
他嘿嘿一笑,说道:“到时候水装一个碗,泥沙装一个碗,任他多少根手指,任他怎么搅动,水始终是水,泥沙始终是泥沙。
“————“
敖恆听得他所言后突然呼吸一滯,眼睛瞪大的看向了柳玉京。
“是啊。”
柳玉京微微一笑,似有所指的感慨道:“只要能再有一个碗將他们分开,任那些手指如何搅动也搅不浑,此为————”
见敖恆一副有所悟之態,他一声一顿的说道:“绝地天通!”
“绝地天通?”
敖恆闻言心神一颤,只觉一道惊雷撕开了他浑浑噩噩的识海!
那绝地天通”一词更像是把大锤似的直击他內心深处!
恍惚中。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早年与兄长理论的场景。
那会儿,他有满肚子学问想和兄长理论,可兄长总能在轻描淡写间以最尖锐的问题將他逼得哑口无言。
他与兄长谈想法,兄长便与他讲当下。
他与兄长提见解,兄长便与他摆事实。
后来,可能是兄长实在被他念叨的烦了,便说了些重话,他愕然呆愣许久,最终默默地离开了家,自立了门户。
这一晃就是数百年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