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敖嵐听闻他五音之分后便秀眉紧蹙,似是在对比著他所言的五音与自己寻常定音找调时的区別——
“没错!”
而敖恆对比一番,已是双目圆瞪,唇齿哆嗦的附和一句:“是五音!”
他想到自己作曲时需定音找调,所定的音好似正是五个,方才还浑浑噩噩的脑海此刻变得分外清明,其內好似有灵机进发!
“先生!”
敖恆匆忙起身,一脸急色的问询:“五音为宫、商、角、徵、羽,那十二律又是何十二律?”
“道友莫急。”
柳玉京见他一脸急色,也知其入了状態,笑道:“十二律蕴含天地至理,非是三言两语所能解释的清的。
“这这这————”
敖恆闻言急的焦躁难安:“先生,你这般话说半截,叫我如何能不急呀?”
一旁的敖嵐似乎也进入了某种玄奇的状態,问道:“先生既言那十二律蕴含天地之理,为何言之不便?”
“哈哈哈哈~”
柳玉京见状失笑,便也不再多卖关子了,身形化作一道灵光而去,只道:
t
且隨我来!”
敖家父女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的便也化作灵光跟了过去。
明月湖上。
柳玉京寻了一座有竹林的小岛,隨即便入竹林中取了十二根长短不一的竹管。
並由长到短,在每根竹管外皮各自刻下黄钟、大吕、太簇、夹钟、姑洗、中吕、蕤宾、林钟、夷则、南吕、无射、应钟这十二律。
敖家父女不知他取这竹子何意,却也能看出他正在筹备某事,於是安静的跟在他身后。
柳玉京將竹管內部掏空,按长短次序將竹管排列好,將各根竹管上面的管口对齐,下边则像切葱一样只留斜茬。
隨即又去湖边寻了个芦苇盪,施法取走了芦苇內部的那一层薄膜。
他將那十二根长短不一的竹管依次插入土中,又將那芦苇內皮薄膜尽数烧成葭莩灰,倾入每一根竹管之內。
待一切准备就绪。
柳玉京挥袖一摆,施以天地失色的同时祭出量天尺悬於天际。
周边景象渐渐褪去色彩,仿佛置身画中,同时也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將整座小岛笼罩在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