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尝试过打开此方洞天的门户,想从中寻取机缘为妻儿治疗病体,只是失败了0
彼时,他借自身血脉与此方洞天的联繫,隱隱能看到过洞天內部的景象,但那种冥冥有感的预见与置身此间的亲眼目睹,完完全全是两种感受!
白园见状亦是被震撼的瞠目结舌。
而柳玉京、熔山君、垚灵三兄妹亦是心惊这洞天內景的恢宏,皆是好奇的打量著周边,算是理解何为別有洞天”了。
“我能感受得到。”
金山深深地的舒缓了一口气,正色道:“此方洞天的內景应是我那先辈仿妖庭部分格局所造的虚景,这宫廷主殿之中,还有乾坤!”
“虚景?”
柳玉京看著洞天內景,眉头微蹙的问道:“也就是说,这些宫廷建筑非是实物?”
“,金山也不知如何解释这等手段,只摇摇头道一句:“虚虚实实,真真假假,谁又能说得清呢?”
说罢,他伸伸手,示意眾人隨自己往那宫廷主殿而去。
金山一马当先,推开了宫廷主殿的殿门。
在那殿门打开的一瞬间,光景流转,殿外几人看到殿內之景皆是瞳孔微颤的呆愣在原地————
宫殿外恢宏无匹,可那殿中却破败不堪,好似刚经歷过一场大战一般,不仅景象虚实不定,便是那地风水火都在动盪。
在那虚实不定的景象中,隱约可见一头幼麟身亡倒地,一只鹏鸟遁入冥冥——
他们的亡匿之景定格,成为了背景。
而在那破败背景之前呈现的,则是一只体形庞硕身披金甲的金猿。
那金猿正领军在宫廷中与作乱的三族爭斗,其脚下踩著被生生撕成两截的蛟龙,手中拎著血淋淋的麟首,血盆大口中还嚼著不知从何处扯下的五彩羽翼。
他神態暴怒,几欲泣血,口中嘶嚎著:“三族起祸,逆乱祖制,当即刻严诛以泄天地之愤!以泄天地之愤吶!!”
那声声泣血般的嘶嚎在殿中迴荡,听得殿外几人心头皆震,血脉賁张。
那虚实不定的景象並未定格,而是光影流转的继续变幻。
方才不可一世的金猿此刻遍体鳞伤,明明气息奄奄,却还想带著幼主逃离。
只是那幼麟似乎知道自己根本逃不出去,便取来一璽印交予金猿,叮嘱他万不可让三族宗室得到此物——
金猿泣血,直接將那方璽印吞入腹中,施以神通屏蔽其天机,然后再度衝杀出殿,守著门户直至本源耗尽而亡。
光影再度流转。
幼麟身亡倒地,鹏鸟遁入冥冥后,龙凤麒麟三族暂熄战火,开始拉拢他族真境与妖庭展开对峙。
另一头年轻金猿拜见三族宗室,脑壳都叩烂了,才得以为先辈收尸,逃出妖庭——
最终,呈现出画面的光景渐渐消散。
什么幼麟,什么三族,什么金猿,什么满地尸首,仿佛从未曾出现过。
隨著殿中光景消散,殿外几人周边的宫廷景象也如镜中花,水中月,渐渐变的模糊。
待那周边的宫廷景象彻底消散,几人仿佛置身於一处山中洞府之中。
伴隨一声嘆息,一只身形虚幻的老金猿出现在眾人面前。
老金猿身形佝僂,身上的皮毛非是亮堂的金色,而是一种灰暗金,枯白的眉毛更是长的都快遮蔽了双目。
老金猿的目光在金山身上停留片刻,隨即又眉头紧蹙的看向柳玉京,轻声呢喃一句:“龙属————”
“太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