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那块苍青色璽印上,突然渗出裂纹!
那璽印中渗出的裂纹由一生三,三道裂纹好似要將青色玉璽生生撑散,隨即三道裂纹迅速扩散,如蛛网一般遍布玉璽周身!
在柳玉京惊异的目光中,那方刚去封尘璽印竟如当今的妖庭般,破败碎裂!
在那敕灵璽碎裂成一滩碎玉之时,一股道蕴自那滩碎玉中溢出,仿佛要重归冥冥!
“这————”
柳玉京察觉到那股道蕴正在重归冥冥,眸光微动的暗道一句:区区载体不存而已,你又何必急著走呢!?
他身形显化出玉蛟真身,张口將那滩碎玉和溢出的道蕴尽数吞入腹中!
隨著敕灵璽碎裂成的碎玉与其中逸散的道蕴被尽数吸入龙口,没入腹中,柳玉京再生那种心系冥冥之感!
在他体內,碎玉消融,透出青光,就连他那原本青白交融的玉质体色也被衬成了苍青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道蕴想要从他体內渗出,重回冥冥,却被突然涌出的艷红色薪火团团围住!
那股道蕴本是生於冥冥的天意权柄,是虚非实,亦不会受实物实体所限。
可偏偏薪火同样也是由虚实两火相融而来,可虚可实,也不受虚实所限。
一时间。
薪火竟是將股重归冥冥的道蕴给生生截住了!
一旁,熔山君、灵、金山夫妇也都看到了柳玉京这边的异变,皆是瞠目结舌的愣在原地——
敕灵璽碎裂成一滩碎玉,虽在他们的预料之外,但细想一下仍能理解其中之意。
毕竟敕灵璽是妖庭三祖为后辈的妖庭之主所留,本质上只是天道授予妖庭敕封权柄的载体。
而如今的妖庭已经破败无主,五域四海也不不认妖庭为正统,妖庭气运不存,敕封权柄失去效用,敕灵璽这个载体进裂,权柄重归天地,也能理解。
可柳玉京张口將其吞下,体內青光大盛,似乎是將那重归天地的权柄给生生截住了!
这已完全脱离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
还有人,能截天意的?
柳玉京以薪火裹住那股道蕴,只觉腹內涨的慌,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处置。
他看向熔山君,问道:“兄长,敕灵璽印碎了,但其內的天意权柄已被我以薪火截住了,你可有办法將其炼化?”
“我?”
熔山君一脸呆滯的指了指自己。
贤弟,我是会炼器铸兵不假,但我不是天道啊,妖庭三祖都要联手炼化的东西,我何德何能將之炼化?
“贤弟莫急————莫急!”
熔山君喉结上下滚动,眉头紧锁的揪著抚须深思:“且容为兄思之,且容为兄思之————”
柳玉京被涨的打了个嗝,说道:“这玩意在我体內太涨了,若是不能將其炼化,便只能放走,怪可惜的。”
“我————我————”
熔山君满脸急色的揪著下頜处的鬍鬚,没好说那东西我真不知道怎么炼化。
垚灵与金山夫妇见状皆是面面相覷,虽有心帮忙,但又不知如何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