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才答:“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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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颜控,他就有必要进行形象管理。
从头发到胡茬,再到脚趾甲,他都进行定期修理。腋毛、阴毛全脱了,手臂、腿上汗毛不怎么长,就没管。
把自己变成献给她的礼物,或者……
引诱她的饵。
唐映月嘀咕了句:“都长这么好看了,还这么卷,叫我等凡人情何以堪呐。”
他听不见,只能看到她嘴唇小幅度地动着,大概率和他有关,却故意不让他知道似的,而他也无从得知。
这令他有些不悦,甚至痛恨。
痛恨自己的耳朵,为什么是坏的。
周乘白忽而抬起下巴,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地啄了下。
无法用耳朵倾听,那就用嘴唇感受。
“可以吗?”他轻轻地问。
真虚伪啊周乘白。心里早已把她翻来覆去肏了千万遍,口头上却在为一枚吻征求意见。
他想。
唐映月没作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他——她握着他的阴茎,倾身吻住他。
说实话,她挺喜欢和他接吻的。
而且他强大的学习能力在这事上亦可见一斑,同样的经验次数,他就已经掌握把她吻得腰身发软,淫水横流的技巧。
不知不觉,她忘了给他纾解的初始目的,搂着他的脖子,吻得越来越深,舌头勾搅,不断往里顶。
耳边是唾液交缠的咂咂水声,扭着屁股,腿心夹住他的肉棍。
好烫。
身体本能地要避开,被情欲吞噬的大脑却又驱使着她往前挤了挤。内裤微微凹陷,花唇隔着布料含住阴茎,像是一个偷吃的坏孩子。
象征饥渴的爱液从甬道深处流出,渗透了内裤,也沾湿了他。
周乘白探下去,两指在她阴阜上摸了摸,“阿月,你湿了,是不是想要?”
“我该怎么给你呢?”
他的语气像是一名不厌其烦地辅导差生的家庭老师。
不正经的场合,正经的研究态度,这种反差感叫她身体更热了。
唐映月解开衬衫最上方的纽扣,“给我揉揉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