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有用吧,不然阿莎为什么要逃走呢?”
“你忘了我们在哈尔洛岛上的时候,我们逃出来了,但是伊伦却死了,或许————”
眾人或许对攸伦的魔法有些信心,但还是摸不准琼恩,对於这个崛起飞快的年轻人,他们的內心感到恐惧。
他们不知道琼恩到底要打到什么时候?难道真的如他所说,一定要剷除淹神信仰,让铁群岛来一次大换血吗?
琼恩在给铁群岛的信中已经明说了,古博勒家族,梅林家族,法文家族必须迁出铁群岛,迁往西境。
领主的权势来自於他们的土地和人民,一旦离开了自己的土地,他们就和路边的野狗差不多。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无论如何也不愿意背井离乡。
一眾领主们面色惨澹,他们看到巴隆的海婊子號在几艘帆船的护卫下离开了港口,向那座大到恐怖的战舰岛屿驶去。
“你的风暴真的能够挡得住他的舰队?”巴隆开口问道,脸色有些悲戚,这个在意手足之情的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居然会死於手足。
“不试试怎么知道?”攸伦冷冰冰地说道。
此时甲板上站著的全都是他的哑巴僕从。
这些已经是攸伦最后的积累了。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攸伦开口问道,一名僕从將绳索套在了巴隆的脖子上。
“没有了,你动手吧。”巴隆闭上眼睛,不再看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攸伦转过身去,哑巴僕从將巴隆拉到桅杆处,把绳索搭在桅杆上猛地一拉。
攸伦的口中诵念咒语,巴隆的双脚已经悬空。
他的体重几乎全部压在了喉咙脆弱的气管上,最终由脊柱支撑。
但巴隆並没有过多挣扎,反而咬紧牙关,他不想在这个弟弟面前露出不堪的一面,哪怕自己下一刻就要赴死。
但忽然之间,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张开嘴巴发出呃呃呃的声音。
攸伦回头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席恩是我杀的。”
说完,巴隆不再挣扎。
骤然间海风风力大增,桅杆上的船帆被拉扯地猎猎作响,攸伦和周围哑巴僕从的衣服都被海风吹得紧紧裹在身上。
翻涌的海浪忽然变得狂躁起来,一头撞在礁石上四分五裂,又疯狂拍打著船壳,让船只不断地摇晃。
此时远处的战舰岛屿也感受到了风力的骤增。
他们距离派克岛已经不足半个时辰的航程,而琼恩也依旧使用渡鸦在监视著战舰岛屿的各个部分。
负责指挥的派格斯特十分及时地下达命令,让士兵將帆船通通降下。
各种顏色的船帆纷纷收起收起,只露出长矛一般光禿禿的枪桿。
隨著风力的渐渐增大,整座战舰岛屿都停止了前进。
“沉锚!”
“沉锚””
“沉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