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佛罗伦家族的亮水城已经被攻破。
除了她自己之外,几乎所有的佛罗伦都被看押在了高庭。
这让赛丽丝非常担忧,经常整夜整夜睡不好觉,原本就瘦削的身形现在更是形销骨立。
这样的状態和身体状况,要想生一个健康的继承人根本不可能。
而为了缓解他的心情,最近都是由她的女儿席琳陪伴左右。
此时的赛丽丝正依偎在一副宽大的椅子上,这张大椅子就像是一个空掉的,到处漏风的残破壳子,除了虚假的安全感之外什么也给不了。
“培提尔爵士,您的腿最近怎么样?”
赛丽丝看到培提尔手里的拐杖和无力的右腿,心中多少產生了一些愧疚。
还能怎么样?!”培提尔在心里埋怨道,但是却並没有表现出来,反而展示出一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王后陛下,多谢您的关心,反正很多事情都是由下人来完成,腿方不方便並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嗯。”见他这么说,赛丽丝点了点头,好像真的相信了培提尔的客气话。
培提尔见到赛丽丝这副样子,心里更是涌出不满。
果然给谁效忠都不靠谱,人只能忠於自己才行。
培提尔哨屋酝酿了一下情绪,隨后上前一步,做出十分严肃的表情开口道:“陛下,能否和您单独说两句话?”
赛丽丝的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不过因为心中的愧疚以及对於培提尔的莫名信任她选择屏退侍女,让他们將席琳也带了出去。
“陛下,我看到我们国王將劳勃国王的两个私生子一直带在身边吶。”
“哦,那两个孩子像他们的父亲强壮,陛下让他们给自己当护卫,当然也有培养他们的意思。”
赛丽丝不是特別在意地给培提尔解释道。
培提尔听说之后则是表现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隨后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就放心了,还好不是————”
培提尔故意说一半藏一半,引起赛丽丝的疑惑。
“不是什么?”赛丽丝好奇地问道。
培提尔见她上鉤了便小声说道:“我还以为史坦尼斯陛下想要更换继承人。”
“怎么可能!”赛丽丝那如鞭的声音响起,眉毛几乎都要竖了起来。
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奋力保护幼崽的受伤母兽,看上去格外应激。
“陛下之前还將席琳当做侍酒带在身边,教给她治国理政的道理。”赛丽丝开口道,像是要说服培提尔,不过更像是在给自己作证明。
“王后陛下说得有道理,不过那是以前,琼恩还没有叛乱的时候,我担心陛下將劳勃国王那两个私生子带在身边就是为了从中挑选自己的继承人吶。”
接著,培提尔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琼恩可以说是史坦尼斯遇到过的最强大的敌人,再加上他那疑似坦格利安的身份,可以说是非常棘手,甚至是王权都发发可危。
再加上之前如果不是琼恩支持史坦尼斯,他估计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很多人都喜欢说史坦尼斯的王位是琼恩施捨”的。
两人的实力几乎不相上下,可名声上史坦尼斯又差一些。
而这个时候席琳作为一个病弱的小女孩,自然是不足以担负起提振人心的作用。
反而是劳勃留下来的那两个私生子更能让人想起往日的胜利。
“不,这不可能,史坦尼斯怎么能將王位传给不属於自己的血脉呢?席琳是他的亲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