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以为琼恩只是一个靠著军功快速崛起的年轻人,谁能够想到居然还有这么离奇的身份。
但是亚塞尔还是不太相信,这种事情实在是过於反直觉了,他觉得为了保证佛罗伦家族在史坦尼斯朝廷的地位,不如死得荣誉一些”。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只见那些人还拿著小本子在琼恩身前说著什么,他直接深吸一口气对著琼恩怒骂道:“琼恩·雪诺!你个杂种,下流无耻,为了你的野心,居然让自己的妻子陪別人睡觉,我看你那个银髮杂种,估计就是某个来自自由城邦水手的种!
琼恩·雪诺!你这种人就是七层地狱也容不下你!————”
亚塞尔一口气把自己能够想到的脏话全部骂了出来,他的声音更是传出去老远。
所谓自由城邦的水手”是因为银髮紫眸在维斯特洛虽然是王室的特徵,但是自由城邦有著大量的瓦雷利亚后裔,所以並不算罕见。
不远处的桑鐸直接拔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桑鐸看向琼恩的方向,只要琼恩点头,他立马就能让这傢伙人头落地。
感受到脖子上传来的冰凉,亚塞尔身体一抖,恐惧好像冬天被人塞进衣服里的冰雪,冰冷的感觉立马立马席捲全身。
“你,你这个,杂种,杂种你要杀我,杀我,我不怕!史坦尼斯陛下万岁!”亚塞尔儘管舌头都害怕到打结了,可嘴里还是不乾不净。
他希望用这种方式向史坦尼斯表达自己的忠诚。
自己战死了,至少能够让史坦尼斯不要放弃其他佛罗伦,未来能够从琼恩手里救下自己的家人。
琼恩看得出来亚塞尔的用意,挥挥手让桑鐸挪开了架在亚塞尔脖子上的长刀。
“亚塞尔·佛罗伦爵士,不如你们佛罗伦家族乾脆效忠於我好了。”
“我是绝对不会————什么?”
亚塞尔睁开眼睛,只见琼恩一脸平和地看著自己,好像刚刚自己骂的是別人一样。
黑色的旗帜在他的头顶飘动,阳光打在他的脸上,银色的鎧甲闪闪发亮,亚塞尔发誓这是自己看到最美丽的景色。
“我是说你完全可以效忠於我,我会在別的地方给你们一块不亚於亮水城的封地,其他佛罗伦的安全也就有了保证。”
把佛罗伦迁出河湾地,自然也就无法继续对提利尔家族造成什么麻烦,琼恩现在手里还有大量土地和空置的城堡,这不算什么。
而且佛罗伦家族数千年的积累也可以儘快为自己所用,不仅仅是士兵,各种收藏,藏书,古籍都是很有价值的东西。
“可是赛丽丝,不!这不行,这是背叛。”
“赛丽丝和席琳现在难道不是姓拜拉席恩吗?难道你真的要为侄女和外甥女搭上整个家族吗?”
“我————”
亚塞尔被琼恩问到直接怔在了那里,整个人好像一个用木头製作出来的雕像。
而琼恩周围那些军官领主也意识到这样似乎还真的可以!
所谓投降一念起,剎那天地宽。”
既然亚塞尔在史坦尼斯这里是为了救出自己的家人,那么现在自己已经被琼恩俘虏了,那么为什么不乾脆直接投降算了呢?
快来呀,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就差你一个了。
“投降吧亚塞尔爵士,放眼七国哪个不曾经是龙王的臣子?哪个又没有向龙王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