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学生们之外,同行业差不多。
就在前几天,他去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几个同行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没人愿意跟他坐一起。
休息的时候他主动上去打招呼,但人家稍微敷衍两句就走开了,仿佛自己身上有什么传染病一样。
“都是许多那混帐害的。。
“”
隨即他又打开电脑,看著眼下各个论坛里关於许多的热度,瞬间嘶吼起来。
“他懂什么!他去过罗浮宫吗?看过乌菲齐美术馆吗?在巴黎左岸喝过咖啡吗?他一个土包子,能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艺术!”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杂誌瞬间就撕了个稀巴烂。
这会酒精开始发挥作用,陈丹清的思绪开始变得混乱,甚至有些偏激。
他想起自己曾经在欧美游学的日子,那些在塞纳河畔散步的午后,在咖啡馆里和同学爭论艺术的夜晚,在博物馆里临摹大师作品的时光。。。
那才是真正的生活,真正的文明啊!
而眼下的中国呢?
满大街的自行车,灰扑扑的建筑,人们穿著单调的衣服,谈论著柴米油盐。
“这地方配不上我。”陈丹清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挡都挡不住。
是啊,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为什么要忍受这些愚昧的人、落后的环境、不公平的对待?
以他的学歷、才华、阅歷,去哪里不能过上好日子?
美国?欧洲?澳洲?
一念至此,陈丹清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行,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不懂艺术的国度,离开这些不识货的人。”
“我要退出中国籍!”
说干就干,陈丹清脾气暴躁,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人。
第二天一早,他直接就去学校报到,递交了辞职申请。
其实也不能算申请,准確地说应该算通知才是。
毕竟老子要走,腿长在老子自己身上,想走还不是买张票的事?
当然,想是这么想,但他没马上走,主要还是自己的绿卡没下来。
这个年代也有绿卡的,申请起来难度不低,方式也有好几种。
最常见的就是投资移民,就是投一个项目,比如修公寓修房子什么的,为美国创造200个就业岗位,只要能持续个三五年,大概就能拿到绿卡。
陈丹清没那么多钱,所以这个搞不定。
其次是zz避难,像是后来的凤姐什么的就是这么出去的,想想都是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