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紧紧握著爷爷的手,看著爷爷那满头的白髮,心中涌动著无限的酸楚与骄傲。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杨蜜、刘茜茜和热芭。
这三位平时星光熠熠的女明星,此刻眼睛都肿得像桃子一样,早已哭花了妆。
但陈凡觉得。
这是她们最美的时候。
“凡哥……”热芭吸了吸鼻子,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突然觉得…我们演的那些英雄,跟他们比起来太轻了。”
杨蜜也点了点头,眼神坚定:“回去之后,我要投资一部电影。”
“就拍他们。”
“我要让全中国的人都知道,在这个小山村里,曾经有八个少年,为了我们今天的生活,付出了怎样的一生。”
陈凡笑了,抬头看向天空。
那里百鸟已经散去,阳光正好。
“是啊。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
英雄归家后的第二天,陈家村那种凝重肃穆的氛围,隨著清晨第一缕阳光的升起,迅速转换回了过年该有的喜庆与喧囂。
毕竟,日子还得过,年还得过。
而且正因为有了先辈的守护,这盛世烟火才更值得咱们放肆地去庆祝。
陈家大院里,几个赖著不走的“顶流钉子户”正在上演著她们的乡村日常。
“哎呀!烫烫烫!呼呼——”
厨房里,热芭正撅著屁股,守在油锅边上。
刘春娇正在炸过年必备的“酥肉”,那金黄酥脆的肉条刚捞出来,热芭的小手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了过去。
“我也没想吃……我就是帮阿姨尝尝咸淡!”
热芭一边被烫得直吸气,一边往嘴里塞,腮帮子鼓鼓的像只仓鼠。
刘春娇拿著漏勺,哭笑不得地看著这个比自家闺女还贪吃的女明星,佯装生气地挥了挥勺子:
“哎哟我的乖乖!你都『尝』了半盆咯!再尝下去,过年我们就只能吃麵粉渣渣了!快出去快出去,一身油烟味!”
热芭被“赶”出了厨房,嘴里还叼著一块酥肉,含混不清地喊道:“阿姨!那个红薯丸子好了叫我哈!”
院子的另一边。
神仙姐姐刘茜茜也没閒著。她实在是太无聊了,手里拿著一支毛笔,正蹲在狗窝前,对著陈凡家那只在此刻显得格外弱小无助的大黄狗“阿黄”上下其手。
“別动!阿黄乖!姐姐给你画个韩式半永久!”
刘茜茜一脸认真,硬是在阿黄那张老实巴交的狗脸上,画了两道又粗又黑的……蜡笔小新眉毛。
画完之后,她还掏出手机跟狗自拍,笑得花枝乱颤:“哈哈哈哈!冪姐你看!阿黄是不是更帅了?这就是时尚!”
杨蜜正在旁边敷面膜,看到那只顶著两条粗眉毛、一脸生无可恋的大黄狗,面膜差点裂开:“刘茜茜!你是魔鬼吗?阿黄做错了什么?它只是想做一只普通的土狗啊!”
而在屋檐下。
两位太后——陈凡的母亲刘春娇和刘茜茜的母亲刘晓莉,正坐著小马扎,嗑著瓜子,进行著一场跨越阶层、跨越地域的“跨服聊天”。
“大妹子啊,我跟你说,这男人啊,就跟那地里的韭菜一样,你得割!你不割他就要老!”刘春娇传授著御夫之道。
刘晓莉虽然听不太懂“割韭菜”在婚姻里的具体隱喻,但还是保持著优雅的微笑,时不时点头:“亲家母……哦不,春娇姐说得有道理,是得……管理。”
“对头!管理!就是要把钱捏死!男人兜里超过十块钱,那就是要变坏的苗头!”
刘晓莉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觉得……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