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確实优雅,確实好听。”
“但是。”
陈凡指了指手里的嗩吶,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
“不好意思。”
“在流氓乐器面前。”
“任何乐器……都是弟弟。”
“想跟嗩吶拼音量?拼穿透力?拼控场?”
“下辈子投胎做个鞭炮再来吧!”
轰——!!!
全场爆笑!掌声夹杂著口哨声,差点把房顶掀了。
路易抬起头,看著那个拿著“铜喇叭”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他知道。
这辈子,他对《野蜂飞舞》这首曲子,恐怕都有心理阴影了。
【凡哥牛逼!专治各种不服!】
【弟弟!全都是弟弟!】
【路易:我刚才经歷了什么?我感觉我的灵魂被超度了!】
【这波中西合璧,我给满分!以后建议推广!】
【嗩吶一出,全剧终!诚不欺我!】
【陈凡:还有谁?!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陈凡把嗩吶往腰间一別,重新拿起那个掉漆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水,深藏功与名。
“唉,无敌是多么寂寞。”
。。。。。。
隨著嗩吶声歇,晚宴的喧囂逐渐沉淀下来。
虽然路易代表的心理阴影面积已经大到可以覆盖整个欧洲,但论坛的最后一项议程——闭幕致辞,依然是全球瞩目的焦点。按照惯例,作为东道主的青年代表,要在最后发表一份总结演讲。
后台化妆间。
“凡子,真要穿这一身?”
杨蜜手里拿著一套深灰色的中山装,眼神有些复杂。她习惯了陈凡穿衝锋衣的隨性,也见识过他穿飞鱼服的霸气,但这套中山装……代表的意义太重了。
那是华夏人的精气神,是父辈的脊樑。
陈凡站在镜子前,洗掉了脸上的油彩,用冷水拍了拍脸,让自己从刚才的亢奋中冷静下来。
他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虽然平时喜欢摆烂,喜欢葛优瘫,喜欢喝枸杞水。
但在大是大非面前,在这个代表国家脸面的时刻,他陈凡,不想当混子。
“穿。”
陈凡接过中山装,一个个扣子,从下往上,扣得一丝不苟。
当他扣上领口那个最紧的风纪扣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庄重感,瞬间笼罩全身。
他挺直了腰杆,眼神变得清澈而坚毅。
“老板,你看我像不像个……教书先生?”陈凡咧嘴一笑,但这次的笑容里,没有了痞气,只有一种温润如玉的从容。
杨蜜帮他抚平了衣角的褶皱,眼眶微红,轻声说道:
“不像教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