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难忘。”杨蜜嘆了口气,“我现在就希望今晚这最后一顿饭,他能老实点,別再给我整出什么『核爆』动静了。”
然而。
怕什么来什么。
就在大家喝得微醺,气氛正嗨的时候。
“凡哥!凡哥来一个!”
不知道是哪个不怕死的场务喊了一嗓子:
“戏拍完了,咱们的大英雄不得给兄弟们露一手?”
“对!来一个!来一个!”
“我们要看绝活!不要唱歌,要看那种……那种劲儿大的!”
几千人的起鬨声如同海啸一般。
陈凡被推到了场地中央的高台上。他拿著麦克风,看著台下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睛,尤其是杨蜜那瞬间警惕起来的眼神。
陈凡笑了。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少年的狂气,和一丝即將离別的温情。
“行!”
陈凡打了个响指,声音通过音响传遍全场:
“既然大家这么给面子,那我陈凡也不能掉链子!”
“唱歌跳舞没意思,那是选秀节目干的事。”
“今晚,咱们就在这秦王宫的殿前,在这个古色古香的地方,给大家復刻一个——家乡的味道!”
“道具组!上傢伙!”
……
隨著陈凡一声令下。
几个早就被陈凡“收买”的道具师,哼哧哼哧地抬上来四个巨大的、用耐火砖砌成的熔炉。
炉火熊熊,里面的焦炭烧得发白。
而在熔炉旁边,摆著好几桶早就熔化好的、金红色的、滚烫的——铁水!
“臥槽?!又是铁水?!”
坐在台下的热芭嚇得手里的麵筋都掉了,下意识地往桌子底下钻:
“蜜姐!快跑!凡哥又要炸了!”
杨蜜也是头皮发麻,直接站了起来,衝著台上喊:
“陈凡!你疯了?!这可是秦王宫!全是木头建筑!你是想火烧阿房宫吗?!”
“这要是点著了,把我卖了都赔不起啊!!”
周围的群演也是一脸惊恐,那天“打铁花”的蘑菇云还歷歷在目呢,这怎么又来了?
陈凡站在高台上,脱掉了衝锋衣,里面是一件特製的防火短打背心,露出了结实的手臂肌肉。
他对著杨蜜挥了挥手,一脸自信:
“老板!放心嘛!”
“我算过风向了,今晚西北风,吹不到大殿!”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