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的热芭,终於捨得从黑豹背上下来了。
“呼……好累啊。”
热芭揉了揉大腿內侧,抱怨道:
“小黑这背有点硬,全是肌肉,硌得慌。”
“凡哥,下次能不能给它做个真皮坐垫啊?”
陈凡正在给大花餵水,听到这话,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坐垫?”
“你还想给它安个方向盘不?”
“差不多得了啊,再得瑟,信不信小黑罢工?”
小黑此时正趴在地上,意犹未尽地舔著嘴角的烤肠渣,听到“罢工”两个字,立刻抬起头,一脸諂媚地对著陈凡叫了一声:
“喵呜!”
就在几人打打闹闹,准备回別墅吃午饭的时候。
突然。
前面的森蚺大花停止了游动。
它昂起头,对著前方的灌木丛,发出了警惕的“嘶嘶”声。
小黑也瞬间从“萌宠”模式切换到了“战斗”模式。
它伏下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咆哮,死死盯著前方。
“有情况?”
陈凡眼神一凝。
他快步走到前面,拨开灌木丛。
只见在前方不远处的泥潭边。
几个浑身是泥、狼狈不堪、还散发著恶臭的人影,正互相搀扶著,一瘸一拐地往这边挪动。
正是刚刚摆脱了野狗追击、几乎弹尽粮绝的——美国队。
史密斯队长捂著还在渗血的屁股,一抬头。
正好对上了——
骑在黑豹背上的热芭、盘在路中间的森蚺、以及那个穿著人字拖、一脸看戏表情的陈凡。
四目相对。
空气凝固了。
史密斯看著热芭手里还没吃完的半根烤肠。
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块还没啃完的树皮。
“哇”的一声。
这位美国硬汉,这位铁血战士。
当著全世界的面。
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