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他,担心到时候叩关成功的话,会引起骚动,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实力。
时间已快到巡河的时候,他依然如往常一样朝著河岸边走去。
夕阳的余暉洒在江面上,將河水染成一片猩红,与河心桩上滴落的血跡交融,透著说不出的诡异。
王安平脚步沉稳地沿著河岸前行,周身气息刻意收敛,看上去与寻常巡河武夫別无二致。
唯有眼底,始终留意著身后百米外的三道气息。
河心的血桩依旧立著,那些被绑的重犯早已没了声息,唯有风卷著河水的腥气扑面而来。
王安平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在赶工的木质门阀,工匠们正借著最后一丝天光加固结构。
周遭一些保护工匠安全的,武馆弟子三三两两聚集,低声议论著邪祟多日未现的事。
语气里既有侥倖,也有不安。
王安平没掺和议论,脚步不停往上游走。
夜晚时分
就在他走到一处僻静的河湾时,突然看见县城西侧升起一个烟花样式的东西,这是约定好的信號灯!
邪祟来了!
一阵急促的呼喊声,夹杂著兵器碰撞与悽厉的惨叫,打破了河岸的平静。
他正要前往支援,但是忽然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这就是准备动手了?
“机会来了!王安平,受死!”
一声厉喝响起,三道身影从远处房屋转角处出来,呈三角之势將王安平围在中间。
为首者身著青色长衫,面容阴鷙,双手拢在袖中,周身暗劲流转。
两侧的是两个青年,年纪比他大五六岁,皆是暗劲初期,双手成掌,掌风带著圆转缠绕之意,显然练的是八卦掌。
王安平缓缓转过身,双手自然下垂,暗劲在体內悄然运转。
“等了这么久,今天终於忍不住出来了。?”
“杀!”为首的人冷笑一声,率先出手,双掌翻飞如轮,带著圆融的暗劲拍向王安平面门。
掌风缠绕,竟將王安平的退路隱隱锁住。
“八卦拳?刘家啊!你们真是胆大包天!”
两侧的刘家武夫也同时发难,八卦掌的云手、缠丝劲轮番使出。
掌影交错,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掌网,试图將王安平困在中间,再由另外一人寻机重创。
见状王安平不再隱忍,暗劲大圆满的气息瞬间爆发。
周身气流骤然激盪,竟直接震开了逼近的掌风。
他脚下踏形意步,身形如离弦之箭窜出,右手成拳。
正是形意拳的崩拳,拳风刚猛凌厉,直取最前面老者的胸口。
领头的人脸色一变,没想到王安平的暗劲竟如此凝练。
仓促间收掌格挡,双掌与拳头相撞的瞬间,只觉一股刚猛无匹的力道顺著掌骨蔓延全身。
暗劲被震得紊乱,脚步连连后退三步,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不可能!你怎么会有如此强的暗劲,你不是暗劲中期吗?”他满脸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