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化劲统领仓促之间抬手格挡,鐺的一声脆响,长刀与对方的兵器碰撞在一起。
对方被这股磅礴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兵器险些脱手,身形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费洪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身形紧隨其后,长刀顺势一挑,刺穿了对方的肩膀。
劲气涌入对方体內,瞬间摧毁了对方的经脉。
“不——!”
那名化劲统领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中满是不甘。
身形一软,当场倒地身亡,彻底没了气息。
接著,三人围攻剩下的一名化劲统领,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就將对方给杀死了。
此时,暗劲之间的混战也已分出胜负。
陈景华手下的四名暗劲好手,两名被斩杀,两名被费洪手下的暗劲好手联手制服。
二十多名明劲士卒,死伤大半。
剩余的几人见两名化劲统领已死,暗劲好手也非死即伤。
彻底没了反抗的勇气,纷纷丟下兵器。
跪地投降,浑身颤抖,口中不停求饶。
剩下的上千士卒,更是被杀的七零八落。
十几个空余出来的暗劲好手,面对这些人简直就是猛虎进了羊群。
解决掉所有反抗之人后,费洪收刀而立,周身化劲气息渐渐收敛,脸上溅有几滴鲜血,更显凌厉。
他看著残余的投降之人,语气冰冷,没有丝毫波澜:“要么归顺,编入我的手下,日后隨我等並肩作战。
要么死,今日便葬身於此,无人替你们收尸!”
剩余的人早已被这场惨烈的混战嚇破了胆,又忌惮费洪三人的化劲实力。
连忙连连磕头,齐声求饶,纷纷表示愿意归顺。
费洪懒得与他们纠缠,吩咐手下的暗劲好手看管好投降之人,又安排几名明劲士卒清理战场。
自己则朝著陈志阳和散修帮手摆了摆手,语气急促:“走!快回县城,趁著陈景华还未察觉,赶回武馆。
將这场戏彻底唱到底,一举控制局面!”
三人身形一闪,率先朝著县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身后,十多名暗劲好手带领著士卒,紧隨其后,快马加鞭,尘土飞扬。
一场席捲镇远县的风暴,即將在他们的赶回中,彻底爆发。
此时的武馆院內,陈景华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他几次起身想要离开,都被陈朝明笑著拦住。
语气看似热情,却带著不容拒绝的意味:“景华兄,婚宴刚开,怎好就走?
不如留下来,喝一杯喜酒再走也不迟。”
陈朝明的自光紧紧锁住他,眼底的凝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杀气。
他早已察觉到陈景华的异样,也在暗中等待著费洪的消息。
就在这时,武馆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刀剑碰撞的脆响和士兵的吶喊声,宾客们纷纷转头望去,脸上满是惊愕,原本的谈笑风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与恐惧。
只见费洪身著黑色劲装,手持长刀,浑身浴血。
身后跟著同样满身血气的陈志阳和散修帮手,三人周身依旧残留著化劲气息,气势汹汹。
再往后,十多名暗劲好手手持兵器。
神色凌厉,统领著手下上百名明劲私兵,个个手持长刀。
浑身散发著肃杀之气,浩浩荡荡地冲了进来。
大门两侧的陈氏武馆弟子见状,立刻让开道路,齐声高呼:“费县尉!陈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