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从震惊与不甘中回过神来,溃散的狂暴力量之中,一道挺拔身影骤然破空而出、转瞬逼近!
秦烈衝破能量风暴、踏空而至,周身黑白灵力依旧凝练霸道、战意丝毫未减,没有半分力竭疲惫之態。
不仅如此,刚刚吞噬转化的海量精纯黑水真气、毒力本源,尽数化为温润浑厚的本源灵气,彻底充盈气海、滋养肉身、增厚底蕴,让他的真气愈发圆满凝练、根基愈发扎实稳固,距离凝气后期的境界壁垒,愈发接近!
以战养战、越战越强,此刻的他,战力已然再度小幅攀升!
“透支本源、底牌尽出,你已无再战之力!”
秦烈眼神冰冷如霜,破空之声炸响耳畔,身形如惊雷贯空,转瞬便逼近神色骇然的墨渊身前。
此刻的墨渊,状態已然衰败到极致。
方才燃烧精血、透支本源催动终极杀招,又被吞灵秘术强行瓦解反噬,他体內黑水真气近乎枯竭紊乱,经脉遍布撕裂般的剧痛,本源精血损耗惨重,周身縈绕的漆黑毒雾彻底黯淡稀薄,原本碾压四方的凝气后期威压,已然十不存三。
他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剧烈紊乱,胸口阵阵翻涌闷痛,喉间腥甜不断上涌,死死盯著逼近的秦烈,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纵横南疆数十年,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凝气后期强者,坐镇一方的宗门长老,今日竟会被一名半步中期的少年逼到这般山穷水尽、力竭溃败的地步。
“你……这诡异秘术,根本不该存於世间!”墨渊声音嘶哑乾涩,带著不甘的嘶吼,强行调动体內最后残余的微薄真气,想要撑起毒罡护盾、勉强防御,可枯竭的底蕴、受损的本源,早已不足以支撑任何有效防御。
护盾刚一凝聚,便滋滋作响、摇摇欲坠,布满细碎裂纹,根本挡不住秦烈霸道凌厉的攻势。
“武道爭锋,唯实力论高低。你恃强凌弱、滥杀无辜、掠夺机缘,今日落败,皆是自取其咎!”
秦烈冷喝出声,拳势未收、锋芒再涨,凝练厚重的黑白拳罡裹挟残存的吞灵之力,不带半分留情,轰然砸落!
嘭!
一声沉闷炸裂的巨响响彻虚空。
墨渊那层脆弱不堪的毒罡护盾瞬间崩碎湮灭,霸道绝伦的拳劲长驱直入,狠狠轰击在他的胸口之上。
噗——!
一口浓稠的黑血混杂著本源精血喷涌而出,墨渊身形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狼狈无比地倒飞而出,重重砸落在百丈之外的山林地面,震得碎石翻飞、尘土漫天。
他浑身经脉尽碎、丹田真气彻底溃散,数十年苦修的黑水毒功被拳劲与吞灵之力双重瓦解,一身武道修为近乎报废,整个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唯有双眼依旧死死盯著秦烈,盛满悔恨、恐惧与滔天不甘。
胜负已定!
凝气后期强者墨渊,底牌尽出、本源透支、重伤溃败!
远处,李青禾佇立林间,看著眼前顛覆战局的一幕,清冷的眼眸中掠过一抹动容与惊嘆。她深知凝气后期与半步中期的天堑差距,却亲眼见证秦烈以逆天秘术、圆满底蕴,硬生生跨越境界桎梏,逆势碾压、重创强敌,这般战力与心性,堪称绝世无双。
秦烈並未趁势斩杀,身形缓步踏出,落地沉稳如松,周身黑白灵力缓缓收敛內化,狂暴的战意渐渐平復,唯独眼底的冷冽未曾消散半分。
他居高临下地俯瞰著瘫倒在地、彻底失去战力的墨渊,声音冰冷淡漠:“黑水宗入驻南疆,布毒阵、屠武者、侵疆域,残害无数同道,今日之败,便是你们入侵青凉山的代价。”
墨渊气息奄奄、浑身剧痛,艰难抬眸,嘶哑嘶吼:“我乃黑水宗南疆坐镇长老……你废我修为、败我宗门大势……黑水宗绝不会放过你们!两大宗门联军踏平青凉山,你们二人终究难逃一死!”
“无需你操心。”秦烈神色淡然,不惧威胁,“乱世爭锋,强者立世,青凉山的棋局,从来不由你们外道邪宗掌控。”
话音落下,他不再理会垂死挣扎的墨渊,转身快步走向李青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