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也是?”
“对。”反正已经说到这里了。
我也就无所顾忌的畅所欲言了起来:“你们都觉得我昨晚是喝醉了,酒后吐真言。实际上我压根就没醉,但借酒发疯是真的,说的那些话也确实是真的。我知道你们安排今天的锻炼是为了让我发泄一下,但是我实话实说我就不是这种性格。”
“真的不是么?”
“真的不是。”
“那老公,你的记忆里为什么充斥着那么多想要复仇的片段。你就从来没打过架?你就从来没想过,把那些欺负你的杂碎,用你自己的拳头彻底打到他们爬不起来,这件事本身有多爽么?”
“我想过。但暴力不能解决问题。”
“但暴力可以解决那些有问题的人。”
“但打完了之后,他们还是活着。”
乔治被我一句话惊的一个趔趄,拖把差点飞出去。一旁的姑娘们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没有人相信这话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的。
“老公…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其实不打架的原因就是因为打他们一顿之后,他们还是活着。然后就会给我带来更大的问题。所以那个救了我的人教我如何控制情绪。然后我冷静下来之后我就发现了,确实不能打,因为打了没有用。要彻底解决问题只有一了百了。我在脑子里不断地构思下一步的计划,怎么不动声色的去灭掉我的仇人,怎么做假身份掩护,怎么能让后果最小化,怎么不会伤及无辜,怎么…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你看,峡谷。我就说情绪控制不靠谱,峡谷你还和我犟。你看老公这情绪控制的,本来最多是个激情杀人的,这一控制可好,改蓄谋杀人了,有期改死刑。”
“我…”
峡谷白了奥希金斯一眼,奥希金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重新把我按回到自己的胸前。
一旁的乔治神情复杂的看着我,趴在冰块旁边帮我按着肩膀。
顿了一会儿开口问道:“后来呢,老公?你复仇成功了么?”
“没有。”
“因为权衡利弊么?”
“不。”我挠了挠头:“因为等我有能力去实施报复的时候,我的仇人已经不在了。仅存的那些人也因为地位或者实力差距,变的唯唯诺诺。那时候我突然一下就觉得很无趣。精力也从一开始的治人转变到了防人。然后就…”
“然后就防备成这样了。”
“没办法,像我这样破碎的人,爱我的人只能一片一片捡起来爱我,实在太辛苦了。也只有你们能够这样美滋滋的边捡边喃喃道:这片是我的,那片也是我的。”
冰块渐渐地融化,在地板上肆意奔走着。老婆们把我或搂或抱的躺在水里,脸上说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峡谷。”
“嗯。”
“我觉得我们好像弄反了。”
峡谷点了点头:“一般人是作为人被规矩压抑了太久,要释放心中的兽性来定时让自己保持正常。”
“就像你妹妹和奥希金斯这样。”
“嗯。”
“但老公是反的。”
“是。对他来说兽性是正常的。反而人性的温暖是一种稀缺性的发泄。”
“没错。”
“那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要不让老公选?”猫猫转头看向我:“老公,你喜欢什么?”
“嗯,嘶~啊?猫猫,你…你说啥?”
俾斯麦觉得我的声音有些不对,低头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