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骏河背过身子示意我上去。
我驾轻就熟地往老婆背上一跳,骏河一把把我接住,扶着我的屁股往上托了托,打开动力系统向着远处的本阵驶去。
“姐,还多远?”即使打开舰装下了水,近江依然不敢把集装箱放得太低,人倒是碰不着,主要是怕把码头里的船蹭掉了漆。
“等会,老婆,什么叫还多远?这本阵不是你们家的产业么?你没来过?”
“我哪会去那儿住。”近江不屑的撇了撇嘴:“那鸟地方事太多,我简直是啥都干不了。连练剑稍微大声一点都会被一堆人告状,搞得我又不能喊又不能劈的,只能拿竹刀做正劈练练基本功。就这还得小心别把后院哪棵树劈躺下了,束手束脚的,烦死了。”
“你那个剑术…”
“干嘛?”
“没怎么…感慨一下而已。”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近江冲我翻了个白眼。
我大概也知道我老丈人为啥发火,毕竟近江的剑术我再了解不过。
她要是一拔刀,那院子里的绿植盆景那就算修了枝了。
而且修的保证干净,我说的是连根刨的那种干净。
说话之间,本阵的水上码头已经出现在了我们的眼前。
虽然叫是叫本阵,但单纯就是借了个名字。
经历过一系列的战火和波折后,这间所谓的宗族专用本阵已经和普通的招待所没什么区别了。
前院是对外营业的日式庭院旅馆,后院就是给提督和舰娘等特殊工作人员专门准备的招待所。
两个院子的布局陈设是完全一样的。
区别就是后院多了个码头方便舰娘们直接上岸,以及后院有几条走廊的房间不对外营业,仅此而已。
眼看着到了地方,背着我的骏河转了个身,先让我从背上下来。
之后收起了自己的舰装,接过了近江递过来的随身行李。
近江并没和我们一块上岸,而是指了指旅馆侧面的围墙说道:“姐,你带旦那先去办入住手续。我去后厨那边把物资卸下来。”
“你往里走的时候看着点路,别又和以前一样把大门撞躺下了。”
“我哪有那么蠢。”
“难说。”
近江气的要拿鬼丸敲我,我一个闪身躲到了骏河身后。
“你瞅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恭候夫人大驾。”
我一脸坏笑的看着近江,近江冲我挥了挥拳头,抱着物资往侧门走去。骏河也笑了下,冲着自己的妹妹挥了挥手,牵起我的手走上了栈桥。
“呼…”
一直等到近江走远了,我脸上强撑着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不见。
身子也和卸了劲一般瘫软下去。
骏河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下意识的把我死死搂在了怀里,这才让我没从栈桥上掉下进海里。
“怎么了,旦那?你没事吧?你…”
“抱歉,老婆…”我把头靠在骏河的肩膀上,核心处感觉有一团火在跳动着:“我到极限了,让我休息一下。”
骏河皱起了眉头,也不顾栈桥上还有沙子海水,就这么抱着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双手在我脸上轻轻地摩挲着,脸上满是担忧:“怎么了?太累了么?要不要…”
“没事,只是忍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