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收拾一下就睡,诶对了骏河,你留一下,我还有个事问你。”
“旦那你说。”
“我老丈人知不知道玺的事?”
“他不知道,兰奢待(兰奢待らんじゃたい)的事我和近江都没打算告诉他。”
一旁的婆婆本来已经打算回屋睡觉,听到这个词整个人唰的一下折返了回来:“姑爷,你刚才说啥?兰奢待玺在你手里?”
“可以这么说吧…虽然不算是我找回来的,但确实目前在我这里。”
“不可能啊,那玩意自打深海入侵本岛沉没以后丢了可有年头了,期间无数打捞船在那片海域挖地三尺都没找着。你是从哪…”
“额…婆婆,您谅解一下,我这边也有纪律。而且有些事我也没法和您说,说出来您估计也没法儿信。”
我一脸为难,毕竟这要说起来话可长了,我这要是把白菜和401如何起义反正、如何投奔大小姐、如何继承大小姐舰装变成舰娘的故事说出来,怕是婆婆现在就得拉着我去找大小姐上朝。
“明白了,看来姑爷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老身就不问了。”
“多谢婆婆体谅。这玺到时候就放在婆婆您这里。这是我们的底牌。请务必小心。”
“老身明白。姑爷您放心。老身这条命在,东西就在。”
“辛苦了。婆婆请早歇息。”
“姑爷也是。”
我微微一颔首,等我再抬起头的时候,婆婆的身影已然消失无踪。
开完会后的我精神也松弛了些,伸了个懒腰站起来打算铺床睡觉,然后我突然想起来一个要命的事。
“操,我忘了问被子和褥子放哪了。”
万幸这房间布局比较传统,在我翻箱倒柜的一通折腾之后总算是在壁橱里找到了铺床用的相关寝具。
由于这房间长时间没人入住的关系,我不得不先用衣架打了打被子上的灰,再把被子枕头套上被单枕套,最后抖搂了几下床单才把床铺好。
就这一来一回又折腾了差不多一个来小时。
虽然身上又是灰又是汗的,我也懒得重新洗澡了。
搓了把热毛巾,擦了擦身上后就随便地往被窝里一出溜。
“指挥官,抱歉打扰您休息。总部机关来电。”
“这个点?谁的电话?艾拉?”
“紫貂副官。”
“大水牛?她这个点来电话…算了,接进来。”
“喂?”
“咋了我的首长?我都睡着了。”
“别阴阳怪气的,你什么时候这个点睡过觉?哪次这个点给你打电话你不是在姑娘们身上颠鸾倒凤。”紫貂的声音听着也很疲惫,但饶是身上再累,这位冰美人的嘴上也是从来不饶人。
接起来就对着我一通夹枪带棒。
“我真在睡觉。”我打开了终端的摄像头。
“诶诶诶,你开摄像头说一声,我刚洗完澡。”
“行了,当年总部机关突围的时候你和艾拉不都是我光着屁股扛出来的,都多少年的老战友了,哪那么讲究。”
裹着毛巾的紫貂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也是满脸无所谓的神情。
“算了,懒得跟你斗嘴。怎么今天这么清心寡欲?”
“你打电话就为了查寝?有屁快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