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上去真难受。我没醉,但也酒精上头,下意识地问:
“哪里疼?”
“宫口……啊……”
酒精让大姨很诚实,居然连“宫口”也说出口了。
说真的,如果我不是酒意上头了,我的确会放缓下来……但我太兴奋了,继续狠狠地透她……她这身丰腴的美肉,狠狠撞击时,那全身的白肉都在抖动,白花花的,抖得感官刺激爆炸。
要不是我想盯着大姨的脸,我真想把她翻过来,这大白屁股,后入撞击起来该是多爽!
“啊……呜……”
他妈的,大姨的阴道仿佛就是为我长的,深浅恰到好处,我的鸡巴整根插进去时,刚好就撞到了她的宫口,我的触感其实是不太明显的,但能感觉得到,有那种“着床”感。
大姨呢,其实不是疼,准确来说有轻微的痛感,更多是难受,是酸,酸得发胀,胀得发麻。
我也是真没想到,她刚开始这么难受,随后,随着我锲而不舍地透她的逼,她居然像是被透爽了!
麻痹的,她眉头还是蹙着,还是难受,但这种难受的韵味就不清不楚了!
她还在皱眉,还在喊轻点,但那声“轻点”的尾音变了……之前是哭腔往下坠,现在拖长了往上挑,像一根被拨动的弦,颤着颤着就忘了收。
结果就在我短暂歇息一下时,她居然:
“别停……”
别停?
这躺在床上,身子湿得水捞起来来一样的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放开了床单,抱着本来是被我压成M腿的大腿,让我别停。
让我继续操她。
这他妈的不是给我打鸡血吗?
我腰往后,狠狠地往里面一插,就把她的荡叫插出来了:
“啊……”
但我没再动。
我问:
“是这样吗?”
是这样操你吗?
这样狠狠地屌你的大骚逼?
大姨没吭声。
我继续不动,继续问:
“是吗?”
大姨把头扭一边去,沙着嗓子:
“是。”
我又狠狠操了一下。
“是不是?大声点……”
“是。”
我没再奢求更多……我也忍不住了。而且大姨也羞得流泪了。不是哭。就是羞耻,一副委屈劲。
他妈的……这个45岁的女人,比潇怡这个媳妇更小媳妇,妈的,我母亲那种在浴室坦然拿牙膏自慰完不穿胸罩出来见到儿子晃着奶子还能若无其事回房间,大姨这耻态?
这下不是酒精上头,我是精虫上头了!
我开始继续透逼,用尽了吃奶的、九牛二虎、洪荒……反正一切力气都用上了……
啪……!啪……!啪……!啪……!啪……!啪……
响亮的撞击大屁股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