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琴说着,捧着我的脚,伸出厚舌,从下往上舔了我的脚底板,又含住脚趾,五个脚趾挨着含住吮吸了,把脚掌放回她奶子那里,才仰起脸,看着我。
“我们都是些卒子,上面叫我们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对您也是如此。”
这句话倒是一下把我也干沉默了……别看我最近这么爽,我何尝不也是棋子,只是现在是新手期或者蜜月期,迟早也是上面叫我怎么做,我也只能乖乖照办。
房琴似乎看出了我的想法,她又说:
“您不一样。”
我一下子就好奇了,笑问:“我怎么不一样了?”
房琴也是嫣然一笑,说:
“上面有一万种直接、干脆的手段,我没见过这么大费周章的……”
我瞬间就明白了,言下之意,为了争取父亲,那边花了很多功夫,而父亲加入后也占据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
“您是身在庐山中,对您父亲的事可能没那么敏感,他几次切中了风口……”
我抬手,制止她说下去,故意问了一句:
“奇怪了,他这么对你,你居然这么替他着想?”
房琴的脸色暗淡了一下,其实就是自然情绪的反应:
“他到底是我儿子,他变成什么样,做了什么,也不全然是他的问题。”
“我不会报复陈阳。”
……
我知道怎么报复陈阳。
让他好好上班工作就可以了。
……
那个微信群,其实我时不时都会打开看一下,但已经没有以前那种期盼了。
人的位置改变了,心态也变了。
甚至有时候,我会有点担心它像是攻略也好、像是剧透也好,破坏了我兴致。
我现在,在这种事上,有足够的容错率,大到我敢直接在早上又硬生生又弄了一次大姨。
现在大姨还是有些六神无主,还给我打电话,不确定姜语彤是不是真的会“保守秘密”,我也只好告诉她,我和姜语彤的确谈妥了,但不说怎么谈妥的。
然后劝她,让她多顺着点姜语彤。
转头还得去命令姜语彤,让她去安抚下大姨……
我真怕这个大宝贝会被吓出什么病来,本来和我发生性关系这件事就已经够她受的了。
……
又过了五天……我是真的疲倦了,也真的贤者了。
小姨和大姨的接力,又一次透支了我。
说真的,生活就这样,我再淫虫,也没法变成欲望和性爱机器,我觉得我需要慢下来了。
而且期间,我其实也非常忙,不断地实地体验,让我切切实实地去了解一个地方明面上和暗地里是怎么运作的。
就在这个时候光头联系我,可以去接悦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