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老……老肖……你回……回到……啊!……回到局里了吗……”
“……还没有,你这是……?”
“啊……我……唔……我想问问……问问你……嗯……唔……问问你关于调查……调查李……唔……李茹萍的事……”
即便努力压制着想要呻吟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说话声听起来正常。
可正在被使劲儿捣着小逼的胡兰说出去的话还是带着明显的“异味儿”。
特别是站在她身后,正按着她屁股的陆川就仿佛故意恶作剧般,每当胡兰说话的时候,就疯狂猛烈的对着她的小穴进行“猛攻”,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法说出来。
而举着手机的肖云逸只是稍一思索就大概猜到了对面现在的状况。
不过面对这两个脱线的“神经病”,他也没有多问,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的情绪,只是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平静的回到
“那个李茹萍我确实查出了不少东西,都是跟赵国庆一家子有关的。我整理了一份卷宗,你看你是自己回单位取还是我找人带给你”
“不……不用……你大……嘶……大致把跟她……跟她有关的事简……简略的发到……发到我手机上就……唔……就行了……嗯~~”
“可以,那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没……谢……”
“嘟……嘟……”
似乎是忍耐终于到了极限,再也受不了这对“两口子”变态游戏的肖云逸还没等胡兰的话彻底说完,便急不可耐的挂断了电话。
听到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嘟的忙音,脸早已红的跟猴屁股一样的胡兰再一次回过头,一边哼哼着,一边满脸幽怨的望着陆川,像个受了委屈的小丫头似的,眼神里满是无奈。
而努力耸动身体在胡兰屁股上不断撞击的陆川则满是戏谑的看着胡兰的脸,终于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让你昨晚整我,你这也叫自作自受,这下出糗了吧?”
看着在自己强烈的要求下再次恢复成如当年那般清秀短发的陆川,突然跟个大男孩一样终于拭去了那一脸的阴郁。
胡兰一愣,只觉得自己心中的郁结也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后胡兰的眼睛微微眯起,一边喘息着一边将头转向包间的角落,看向了不知道被哪个粗心的服务员落在那里的木把扫帚,接着满脸痴态的对着陆川断断续续的说到。
“阿……阿川……那你……那你出气了吗?……要不……要不你再用别的方法……唔……别的方法再继续好好的惩罚……惩罚奴一下……就用……就用那根东西……把那根东西招呼……招呼在奴的身上……打烂奴的屁股……或者……或者你拿着它……从奴的菊花戳进去……再把奴的……啊~嗯~……把奴的菊花给“翻出来”……好好的……好好的收拾一下你不听话的厕奴……”
对于再次进入“求虐”模式的胡兰,陆川并没有答话,也没有理会这疯丫头直勾勾的盯着扫帚把的那满眼的小星星,以及对方此刻心里不断萌生的那些变态的邪恶想法,而是默不作声的猛然从胡兰的逼里拔出了鸡巴,然后拽着胡兰的胳膊将对方从桌子上拉起来,再狠狠的将胡兰甩向了一边的沙发。
“啊!”
随着胡兰猝不及防的一声惊呼,她的身体就像风吹荷叶般斜斜的被推倒并仰躺在了沙发上。
而看了一眼四仰八叉摔倒在沙发上的胡兰,嘴角挂着狞笑的陆川也紧随其后的跟了上来,二话不说便扑到了胡兰的身上,脸对脸将对方压在了身下。
然后,陆川先是如同扯包装一样,一把拉开了包裹着胡兰身体的风衣,露出了对方只穿着性感蕾丝内衣的雪白胴体。
接着还没等胡兰反应过来,陆川又粗暴的扯下了仿佛只是用来点缀一般的单薄内衣裤,就在酒店包房里瞬间将对方给扒了个精光。
“啊!阿川!你轻点!绳子都断了!我等会要光着……唔!嗯~~……~~”
胡兰的话还没说完,一脸迫不及待的陆川早已低头吻上了她的嘴。
耳鬓厮磨之间,很快,胡兰便如同驯服的小绵羊一样乖巧的闭上了双眼,任由陆川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火热的肉棒从正面,再一次对着她泛滥成灾的蜜穴深深的插了进去。
“啊!嗯~~~~……唔~~……”
在酥入骨髓的连连娇喘中,陆川的裆部一下一下的撞击着胡兰满溢爱液的下体。
如同烧红的铁杵般滚烫坚硬的肉棒则一次又一次的刺进胡兰的“花蕊”中,在她最私密的“温柔乡”里粗暴的横冲直撞着,就像个蛮不讲理的泼猴儿,誓要将对方最为娇嫩的“隐秘花园”给搅个天翻地覆。
而随着陆川鸡巴的不断插入,在被反复撑开的小穴的牵扯下,那行紧挨着阴唇,被烙铁生生烙印在胡兰阴阜上的“陆川的厕奴”几个小字也在不断的扭曲跳跃着。
虽然此时那行小字看起来依旧有些血肉模糊,但却早已深入到了胡兰的皮肉之中,与胡兰彻底融为了一体,除非扒皮去肉,否则永远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