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著看到他,我说说他。”大炮和阿武两家住的比较近,真要说起来,小时候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玩的时间更久。
“好,那我先走了。”
“行。”
林立阳摇著船往前面走,速度越来越快。
“阿武的表哥这人看著就不靠谱,你不要跟他走的太近了。”老爷子好不容易盼到林立阳改邪归正,踏踏实实挣钱,可不想他被人给带偏了。
“知道。”林立阳有些好奇:“阿公,你怎么知道他不靠谱啊?”
“他之前不是要带阿武去买走私的布还是什么的吗,这事阿武的阿公跟我喝茶时说过,还说幸好你那时候阻止了,不然他们家得搭进去不少钱。”
老爷子回过头,也有些担心:“听说阿武买船借了不少钱,他的表哥这样乱来,不会到时候挣不回来钱吧?”
“最好是这一趟后,他能自己拿主意,要不然真不好说。”林立阳多少还是有点担心。
“我下次跟他阿公喝茶的时候,跟他阿公提一嘴。”老爷子说著,点起了烟。
“阿公,你不要说太多,他们怎么说也是亲戚,万一他们家和他表哥家关係很好,你说太多不合適。”
“我知道,不用你教我。”老爷子再一次回过头,“要不是他阿公前阵子卖给我两百多斤的龙眼树木头,我才不会去多嘴。”
林立阳笑了,他知道,肯定不是这个原因。
如果不是阿武一家人好,不是老爷子跟阿武的阿公有著还不错的交情,就算卖给他一千多斤的龙眼树木头,他也不会去说一个字。
老爷子视线落在那些粘网上面:“你准备怎么用这些粘网?”
“我准备弄个流刺网。”
“什么是流刺网?”老爷子不懂。
林立阳简单解释了一下。
老爷子缓缓点著头:“那你是要全部连起来,然后掛在船尾吗?”
“全部太重了,三副吧,三副新的连起来,那两副旧的等著找个地方放一下。”
“行,我现在就把他们绑到一块。”老爷子立即动起来,他將之前刚买不久的粘网和新买的两副拿出来,绑到一块。
海水里的潮流涌动起来,有时候能量很大,这一点他早已经知道,所以绑起来的时候,他一而再地確认,確保稳稳噹噹绑在一起。
林立阳则专心在摇船,和以往不同的是,他一路往东偏南方向摇过去。
老爷子处理好粘网后,也大概感觉出了木船的行进方向:“你今天是要去以前没去过的地方吗?”
“对,马鮫鱼一般是在深海那边过冬的,而是往南海水温度就会越高一些,我琢磨著靠近南一点,抓到它们的概率会大一点。”
老爷子听的不断点头。
林立阳继续往前面摇。
老爷子没有其他事情干,就先去把粘网的一头给绑在船上,然后又把买来的鱼虾装进地笼里。
摇了快一个小时后,林立阳让老爷子把地笼放了。
再走出一段距离,排鉤也都放了。
这些忙完,已经十点多。
林立阳没有再著急走,和老爷子坐下来,一人吃了一个馒头喝了一些水,同时,他在观察海面。
吃完,林立阳稍微调整了一点方向,继续往南偏东方向摇过去。
又摇了一个小时后,他让老爷子开始把流刺网放进海里。
等到全部放完,林立阳回到了中舱,坐在老爷子身旁。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等,让潮流和风吹著流刺网,带著木船一起走。
“阿阳,你刚刚一直在看什么?”老爷子还挺好奇。
“你说我看海面吗?”
“是啊,这海面除了浪,也没什么吧?”老爷子眺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