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阿阳,要是我们没遇到,回来你请我们喝酒!”
那些渔民说笑著,都赶紧往船上过去。
“行!”
林立阳笑了笑,和老爷子挑著鱼继续走去收购站。
听到动静的阿源早就走出来了,看著林立阳和老爷子挑过来了近六筐马鮫鱼,他也是惊到了。
“阿阳,这么多都是你用你那条木船抓的?”
“对。”
“妈的,厉害,你是真踏马厉害!”阿源朝林立阳竖起大拇指。
接下来是过称,称完,一共是461斤3两。
“今天马鮫鱼的收货价是9毛钱,这样的话,我一共要给你——”阿源已经算了起来。
“多少钱?”老爷子皱起眉头。
“9毛。”
“怎么才9毛啊?马鮫鱼不是挺贵的吗?我记得之前一斤还一块多,两块左右吧?”老爷子想不通。
“阿公,海鲜经常一天一个价,之前贵一些是马鮫鱼少,现在便宜是渔汛来了,到处都是。”林立阳做出解释。
老爷子没想到海鲜的价钱会受那么多因素的影响,瞬间有种活到老学到老的感觉。
他也明白过来了,难怪林立阳刚刚没有像以前那样要求阿源加价了。
“对,你们要是前两天能抓到这么多,一斤还有一块二呢,还有啊,明天估计还要降价。”
过去两天,光是一个汀洋村就收了快两千斤的马鮫鱼,其他村肯定也不会少,马鮫鱼越来越多,这个年代又没有那么大的市场能很快吃掉,肯定还会降价。
阿源把算好的单子递给林立阳:“一共是415块1毛7分。”
这几天收了很多的货,阿源暂时拿不出那么多的钱,只能是和之前一样,把单子给林立阳。
“你先收好,过两天给你。”
“行。”林立阳折好,放进上面衣服的內口袋里。
帮著阿源將马鮫鱼都取出来后,林立阳和老爷子挑著竹筐朝木船那边过去。
虽然已经临近下午三点,但林立阳还想出去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再抓一些回来。
上船后,林立阳摇櫓,他让老爷子去把早上带过来的包子吃一下。
老爷子很快吃完,替了林立阳,让林立阳也赶紧去吃。
钱要挣,肚子也不能饿到。
包子已经没有任何温度了,不过肚子饿,这都不是问题,几大口吃下去,顿感无比满足。
“阿公,我来吧。”林立阳又去替了老爷子:“你去把粘网拆下来一副。”
重活他干,轻活交给老爷子。
之前三副粘网连在一起当做流刺网,的確是抓到了很多,可同时也非常危险。
拼了全部的力气逃过一次,林立阳现在可没有力气再经歷一次。
更何况,这么危险的事,就算有力气也还是不要经歷的好。
生命最重要,还是少挣一点吧。
“嗯。”老爷子明白林立阳的意思,立即走到中舱,坐下来,將其中一副粘网拆下来。
因为刚刚一直在解鱼,粘网有些混乱,老爷子整理了一会儿,这才整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