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看了过去,林父和林母,还有林金河马英花夫妇都来了。
他们迟迟没有看到老爷子回家,放心不下,一起赶来汀洋村。
在得知下午发生的事情后,他们鬆了一口气。
不过,他们没有进入村委会大院,只是在外面等著。
一直到田尾村的人离开后,他们这才进来。
林父本来要扶著林立阳,结果林立阳有些迷糊,脚下有些站不稳。
他没能扶的动,只能是背起来。
“爹,我来扶著你。”林金河走过去扶老爷子。
“我不用,我没事。”老爷子摆了摆手,他喝的比林立阳多,但的確还能走,而且没有半点东倒西歪的姿態,“你们去把东西拿上。”
林金河、马英花只好去拿东西,林母也拿了一点,跟在林父身旁,看著趴在林父背上的林立阳。
林立阳迷迷糊糊的,他感受到了林父的肩膀。
隱隱约约之中,他想起了小时候,他记得大概五六岁以前,林父经常这么背著他。
后来,十来岁有一次他发烧了,大半夜的,林父也是这么背著他去老许那里。
父亲的后背还是那么宽厚,只不过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雄壮有力,似乎有些挺不起来了。
唉,岁月啊!
“臭小子,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啊!这么重!”林父嫌弃道。
林立阳这才意识到,原来压垮林父的不是岁月,而是自己的重量。
他笑了笑:“爹,你放我下来吧,我能走,我自己走————”
他担心把林父的腰给压出问题来了。
“走什么走,一会儿走坑里去了!我没事,我还能背得动!”林父继续背著,其实很吃力了,但是他担心林立阳酒没醒走路会摔倒受伤。
“你別乱动,让你爹背著,马上就到了。”林母也低声说了一句。
在父母眼里,孩子永远都是孩子。
一路背回到了新房。
灶房那一边,林母早已经烧好了水,她马上去拿过来,给林立阳洗脸洗脚。
简单清洗,尤其是泡了一下脚后,林立阳逐渐清醒。
马英花给老爷子也打了一盆水,让他洗了把脸。
林父则是给他们爷孙两人泡了茶,给他们醒酒用。
林立阳和老爷子喝了一壶后,精神更好了。
天已经很晚了,一家人没有多耽搁下去。
林立阳让他们把东西都带回去,但是林母不愿意,最后还是留下来了近一半,尤其猪肉,切下来了一大块瘦肉。
林立阳拦不住,只能由林母安排。
目送他们离开后,回到屋里躺下。
这一天下来,又是跟马鮫鱼斗,又是下海救人,晚上还喝了酒,感觉已经被榨乾了。
躺下后,也不知怎么回事,蔡天雄的名字不断浮现在脑海里。
越想越觉得熟悉————
猛然间,记起来了。
林立阳一下子坐了起来:“臥槽,原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