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有点儿被捏疼了!
好烦!
沈知微看著捏著她下顎的手,想也没想,甩开,握住,张开唇齿,又咬了上去!
这一次,她咬得更重!
让这大姑爷好好清醒清醒!
若是大姑爷不清醒,她横竖都会被他害死!
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
谢惊尘另外一只手按压沈知微肩头的手,力道鬆动一瞬。
就是这转瞬即逝的空隙!
沈知微猛地奋力挣扎,身子顺势一滑,如同灵活的泥鰍一般,从他与门板的夹缝之间狼狈挣脱而出。
她不敢回头,不敢停顿,慌不择路,下意识朝著方才的屏风方向狂奔而去。
赶紧离开这危险人物!
明明房门就在身侧!
可她赤著的软底布鞋踩在光滑的青砖地面上,水渍未乾,脚底打滑。
不过跑出短短几步,脚下骤然一滑,身形瞬间失控。
“噗通!”
她整个人狼狈地扑倒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之上,双膝重重磕在坚硬的砖石之上。
剧烈的痛感瞬间从膝盖蔓延全身,刺骨酸涩,疼得她眉眼紧蹙,齜牙咧嘴,几乎落泪。
苍天就是和她过不去啊!
好想劈了这天!
沈知微狼狈趴在冰冷地面上,浑身酸软无力,爬不起来。
脚步声沉稳逼近,玄色锦靴静静立在她的视线前方。
谢惊尘居高临下,静静俯瞰著地上狼狈蜷缩的丰腴身影。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手背之上,左右各一道清晰深刻的红痕牙印,对称醒目。
衬著莹白肌肤,刺眼至极。
原本温润清雋的面容,此刻沉沉覆满寒霜,眉心紧紧蹙起,薄唇抿成一条冷硬凌厉的直线。
周身气场寒凉慑人,戾气沉沉,压抑得整个书房空气凝滯,让人喘不过气。
沈知微趴在冰凉的地面上,微微抬起颤抖的脖颈,小心翼翼抬眸看向他。
妈耶!
她怂了!
大姑爷好可怕!
她声音带著浓重的哭腔,细碎微弱:“大、大姑爷……奴婢错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不该胆大妄为,不该咬伤您……”
“奴婢该死,奴婢该打该罚,求大姑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