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对我也不实在啊,居然说你可能是无根生的后人?”
梅金凤一听这话,惊的都语无伦次了,“什么!张楚嵐你。。。”
“先別著急,听我说完。”
许新开口打断了梅金凤,而后也不准备耽搁下去,当即说出了方才隱瞒的唯一细节。
提及了张怀义在结义时引起的小插曲,从而直言道:“婆婆,冯曜。。。叫这个名字的人,才是那个跟我们在山谷结义的人。
后来冯曜也没有说太多,而这毕竟事关隱私,我们也並未多问。
但他確实提到过,他的妻子早亡,世上还有一个女儿,是他冯曜唯一的亲人”
“张楚嵐,你昨晚单独约我出来,我不能肯定你的话是真是假。
但你自认是冯曜的后人,我认为你至少是確认了,他还有后人留存下来的。
而跟你比起来无论是姓氏,还是整个人所处的状態,冯宝宝才是更像冯曜的那人。”
说著,许新看向面无表情的冯宝宝,笑道:“不过呢,你们也不用担心,我之前欺骗你的理由,也只是不想给唐门惹麻烦而已。
关於冯宝宝身上的事,在我这里到此为止了。”
说完,他谨记著陆一的嘱託,面向陷入沉默的梅金凤,笑道:“你金凤婆婆,只知无根生,而不知冯曜。。
以自己的本名与我们结义,你应该理解这代表什么吧。
此外,不管结义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世人直至今天也不知冯曜,只知无根生。
你想想我们大伙的下场,他与我们真正交心相处,我们大伙也都对得起他。
换个角度想想,倘若他真的在乎过你们全性,他会连一个姓氏都不肯透露么“”
。
“唉。。。”张楚嵐沉默了半天,最终还是鬆了口气,道:“新爷,您刚才说的我不全信,但不管您说的是真是假,您的做法我也都能理解。
是我们给您唐门添麻烦了,宝儿姐的事就到此为止吧。”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旁的梅金凤,道:“婆婆,唐门长说的事。。。婆婆?”
张楚嵐话都没说完,就看见梅金凤无力的跪倒在地,颤抖著伸手摘下了脸上的眼镜。
这一刻,无根生本已布满裂痕的圣人形象,在梅金凤的內心之中彻底碎裂。
“呜呜呜呜——!!”
“金凤!!”
夏柳青见此连忙上前,却被痛哭的梅金凤,止不住泪怒骂道:“滚!夏柳青!你给我滚!滚啊!
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夏柳青瞬间停住身形,望著此刻跪在地上痛哭,身子不断抽动的梅金凤。
想起陆一曾说过的话,他的那颗心也一起碎了。
果然,被那小混蛋说中了。。
张楚嵐看著这一刻脆弱无比的梅金凤,被对方哭声所蕴含的强烈悲伤所感染。
他连忙转身看向冯宝宝,將冯宝宝拉到梅金凤面前,自己则是跪在了婆婆身前,道:“婆婆,您就那么伤心吗,就因为那人的形象崩塌了?
我不知您这一生追隨的到底是什么,一个所谓强大並且有魅力的男人?
还是无根生这个名字,亦或全性掌门的身份?
但我不觉得您就这么简单,夏老说过当年不止您一个,其他全性或多或少也都一样,对那人都很不同。”
说著,他抬手示意梅金凤看向冯宝宝,道:“唐新前辈说的其实不重要,无根生叫什么不重要,冯曜那个人更是无所谓。
但唐新前辈刚才说过,我猜您也肯定想过,宝儿姐跟您那位掌门很像。
难道只是长相?您来確认一下,真的只有这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