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过十几分钟,现场就只剩下了目標二人,王也反倒也犹豫了起来。
“好傢伙,居然这么巧,不能是陷阱吧。。。”
但话虽如此,考虑到陆一已经不在,自己想跑应该没问题。
他也只是略微犹豫了一下,便抬手紧了紧头上的鸭舌帽。。
另一处,街角。
“太爷,我们的人被发现了,似乎是因为涂君房。”
吕恭掛断了电话,与吕慈匯报的时候,脸色显得很是不甘。
“让他们都撤回来吧。”
吕慈看了眼远处被陆瑾生拉硬拽的陆一。
隨后,他无视身边吕恭对於没能逮住吕良的不甘,转身遥望著唐门老校区所在的方向,沉默了许久。
“太爷,不如咱们去唐门问问,只是关於吕良的话,相信以您的身份。。。”
吕恭话都没说完,就被吕慈看来的眼神,嚇得把话都咽了回去。
“太。。。太爷。。。”
吕慈摇头道:“这次的事算不得多隱秘,最近多注意外面的消息,唐门就没必要去了。
让盯著吕良的人都回来,那小子身边人员混杂,得等到他落单的时候,再通知我。
另外,你们也別再继续跟进这件事了,还是去找小栈的人帮忙看著吧,把钱给够。”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唐门的方向,这才一个人独自转身离去。
不知怎的,吕恭看著自家太爷离去的背影,莫名感觉这道以往令人崇拜身影,好似佝僂了几分。
与此同时,求真会。
赵方旭抬眼看向对许新反应最大的几人,嘆气道:“。。。我知道,各位的流派都曾被捲入这场乱子,损失惨重。
而其中,各位有的前辈师友,乾脆就是那三十六人之一。
既如此,那么大伙就更应该知道,如今的安生日子来之不易,一个许新,將死之人,能活几年。。。”
“赵总,您的话我深以为然,只是这心里。。。”
燕武堂的掌门,也是求真会的会长,黄寧儿顿时委屈道:“但事情您也都知道,当年我们的师门可都是忍著痛,狠心处理了涉事之人。
那可都是当年师长们的宝贝疙瘩,我们这些小门户没落至今,这也是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
说著,他颤抖著流出了眼泪,仿佛受了极大的冤屈。
“我师父,还有方爷自然门的前辈,以及另外两位的师长同门,十年前都是怎么死的?
行,公司说话了,我们只把十年前那次当成一场异人爭斗,按规矩死了也就一了百了,事情过去了。
张楚嵐出世,我们没有半点为难他的意思,但许新这又算是怎么回事?
把大伙当傻子么,他唐门觉得这是宝贝,藏起来养老也就罢了,换个姓出来就成门长了?
这太欺负人了,他唐门是大派,连您都能搬出来,我们这些小门户连要个说法都不行。
赵总,黄寧儿心里堵啊!”
“小黄,別这样没,跟唐门要说法。。。”赵方旭见到黄寧儿委屈的模样,连忙摆手道:“你想让他们说什么,你知道公司的立场,別为难我啊。”
“赵总,我不是为难您。。。”黄寧儿深知过犹不及,见此略微收敛了几分,道:“您知道我们的难处,就是因为当年的打击,大伙都快要活不下去了,在大派的夹缝里活得太难。
我们自然门、燕武堂、一气流和黄门三才四门,这才统合起来形成了求真会他唐门如今这么一搞,不又是在欺负我们小门户么,那我们合併起来还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赵方旭本来也没想为难求真会,是带著诚意来的。
求真会近些年也是公司最有力的支持者。
甚至很早就已经在试图与公司合作,往公司各大区输送自家的人才了。
“小黄,不要妄自菲薄,你们求真会可不是什么小门户。
自从你们四门合併之后,一直非常配合我们工作,我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