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了解到他的道路之后,在最近翻阅过往许多先贤古籍,结合自身见闻勉强理解的皮毛。
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些谁都懂的道理。”
老人点点头,语气稍显感嘆,“是啊,谁都懂得的道理,但却就是做不到。
人。。也只是稍微高级点的动物,依旧只是难以自控的动物。”
说著,他意有所指的望著任菲,笑道:“仔细想想其实也是,天地至公至仁,孕育造化了眾生,一切皆为祂的部分。
倘若祂也有了意志,又岂会如同我们一样,总会愚蠢的伤害自己。
也许是该从不断破灭的循环中走出来了,让养育並且最有资格统御眾生的天地,为我们做主。”
此话一出,屋內顿时陷入寂静。
显然,在场眾人都听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再次將视线匯聚在了任菲的身上。
有的疑虑,有的期待,有的反感,有的。。则是恐慌与愤怒。
任菲並未在意其他视频眾人的態度,略微沉吟了一下,道:“您没必要这么想,天地不会这么做,池始终是包容的。
最多也就是为了眾生,也可以说是为了自己,限制人们为恶的一面。
以免得天独厚的我们,最终必然走向彻底的毁灭,连带著祂自己也会受到影响。”
闻言,屋內又是一静。
“呵呵。”老人对此反倒自嘲的笑了笑,“至仁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確实是谁反对,谁就是那个罪人了。”
在场眾人:“”
然而。
待到最大的正事说完了。
老人也没管其余人是什么想法,想了想赵方旭详细上报的內容,不由得笑眯眯的看向了任菲。
“小菲呀,今天怎么迟到了,这可有点不像你。”
任菲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没什么特別的情况,只是昨夜休息的晚,加上今早有些堵车。”
“哦。。。”老人嘴角略微一抽,但故作无事的点头。
“那行,你这边还有事,我们也不打扰你了,去忙吧。
不过,也別怪我老头子囉嗦,平时记得多注意休息,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是。,。我知道了。”任菲面色平静的点点头,隨即起身离开了会议室。
而待到任菲离开。
屋內的人们先是沉寂了一会儿,隨即便有人戏謔的打开了话匣:“这么大的事,急著赶来与我们进行远程会议,小菲那车牌居然还能堵车的么。”
“倒是她那果断的回答,明显是没有仔细思考,慌乱过头了,还强装冷静。”
“小赵昨个的匯报,她和那位提前走的,今早这一出。。嘿,有事儿啊。”
“呵呵,想不到这孩子在感情上如此柔软,脸皮確实有点太薄了。”
“小菲可以,小菲行啊,这倒是一件好事,也算是一道保险了。”
任菲离开了会议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不久,就接到了家中老太太的电话。
“小菲,很久没回来了,要来看看我么,晚上一起吃顿饭吧。”
任菲:“——”
感觉这电话有点太巧合,任菲略微沉默了一下,试探道:“那小混蛋又去看您了?”
老太太强忍著笑意,语气听不出任何异常:“小混蛋,哪个小混蛋,哦。·。你是说小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