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早些年从唐门离开的全性,当即拿出手刺冲向了吕慈。
结果,却被吕慈直接选择无视,任由对方用手刺命中自己。
但同一时间,数道紫色的炁劲,却从地面迸射而出,集火了看似无人的区域。
眨眼间,吕慈身前的幻影消失,对方隱藏起来的真身,则是模样悽惨的倒地。
““幻身障”?开著这类手段还废话,难怪唐门留不住你这种傻子。”
周围的全性成员见此情况也是一乐,但无人在意刚才那个唐门出身的蠢货。
而是一个个朝著吕慈与吕红二人所在的位置,渐渐围拢了上来。
“各位,小心点脚下吧。”
“不止脚下,吕爷的劲力,隨时都可能从任何媒介打过来。”
“嘿嘿,吕爷啊,给您当上门女婿,这手艺能传我不?”
“6
“,吕慈护著身边的吕红,扫了眼围上来的全性。
哪怕此刻身陷重围,他也仍是笑的无畏:“呵。。。让你们这些混蛋全都尝到饱,倒是没问题。”
话落。
吕慈与围上来的全性近乎同时停下脚步,场中陡然一静。
下一瞬,诸多全性脚下突然用力,眨眼就到了吕慈的身前。
却被吕慈通过脚掌藉由地面传导的数道劲力,瞬间进射阻止了行动,同时逼退了一段距离。
而成功逼退了全性眾人。
基於种种原因並不恋战的吕慈,当即抱著吕红施展了身法。
避开了周边配合显然不怎么样的各式手段,短短几个呼吸间就摆脱了全性的包围圈。
但当吕慈夹抱著吕红跃过眾人,真正要与眾人拉开距离的时候。
咻—!!
一枚被包裹著的石子,画著弧线绕开了全性几人,飞速射了过来。
角度刁钻,精准快速,力道不小,这迫使吕慈不得不为此做出专门应对。
而这,也耽搁了吕慈的动作,让他重新落入了全性眾人的包围之中。
隨后,再次直面全性眾人的围攻。
吕慈带著吕红虽仍是表现的游刃有余,却也得时刻防备著远处紧盯自己的黄丹。
时不时,就得谨慎应对黄丹抓时机射来的暗器。
饶是吕慈並未被黄丹得手,也被她骚扰的心浮气躁。
之后,就在吕慈抢时机,用手掐著一名全性成员的脖子,把人扔到远处黄丹所在的位置时。
混在人群之中的竇仲也到了,身手明显要比其他人强一大截。
又因为他那天生的特殊嗅觉,就连吕慈暗地传导布置的劲力,都能极为敏锐的闻出味道躲避。
一时间,还真就配合著附近的全性,將想跑的吕慈硬是给拖住了。
不过,实力差距明显,经验差距更大。
在远处紧盯战局的黄丹,忽然被吕慈布置在全性成员身上的劲力偷袭时。
剎那间,没了黄丹的骚扰。
吕慈藉助数道劲力在包围中撕开的口子。
直接带著吕红踩踏在全性成员的身上,迅速跃向了厂房內的高架与房梁。
结果,就被藏在上面的袁师笑,重新逼著退回了厂房地面。
“都別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