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自家太爷的行为,吕良也没法昧著良心辩解,只是与沈冲笑著摇了摇头:“也只是一道保险而已,用不用得上还两说呢。”
“算了,反正你们吕家的事,与我无关。”
沈冲眼看著吕良再次处理了一名吕家人,紧接著就在那喘息了半天,才开口让他带来的下一个。
隨即,他走上前站在吕良的身边,抬手按著吕良的脑袋试了试。
“这么搞下去,你可能都撑不到那位吕爷过来。”
“快搞完了,快了。”
此时,脸颊凹陷、黑眼圈浓重的吕良,满脸疲態的看向沈冲。
却见沈冲手中凝聚了纯粹的团,似乎是要將这借给自己使用。
“我要不起。。。”
“不是借,是送的。”沈冲微笑道。
吕良蹲在吕家人身前,將视线从团上挪开,平静道:“仙君只说让我放手去做,可没说要你们都来帮忙。
我请动你们来帮忙,但帮我到这种程度。。
夏姐可怜我。。。倒是还说得过去,你们三个不是这种人。”
沈冲对此並未反驳,而是走到吕良身后,將手中炁团供给了他。
“仙君说想看你的乐子,总不能让你倒在路上吧。
何况,你的乐子,吕家的乐子,甚至是那位吕爷的乐子。
包括你以为只是在可怜你的夏禾在內,我们其实也想看看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
说完,见到吕良恢復了平时的状態,他放下了自己的手,提醒道:“我能帮你的,就这么多了。”
“已经帮大忙了。”吕良感激的看了眼沈冲,而后从身上摸出了“噬囊”。
操作这枚公司留下的储物法器,將之前处理好的吕家人,收入其中进行安全保管。
却不见,始终都知道陆一必然插手的沈冲,在他身后缓缓扬起了嘴角的弧度。。
与此同时。
九顶铁剎山,悬石洞。
陆一停在洞中供奉的玄袍老太太神像前,表情却是颇为古怪地瞥向身旁的阳神之躯。
那模样,明明什么话都没说,却好像什么都说了。
“仙君,其实慈祥的面目有助於。。。”
“我懂,应该就和我时常以女身出现的目的,差不多。”
”
“”
“都是小事,不足掛齿,我来。。。暂且只为確认一下情况,別紧张。”
“您能不能。。。”
“你又进不去,怎么。。。守门,还守出感情了。”
“那倒没有,只是多少,也是一份念想。。。”
“念想?不论当时情况如何,但现在。。。这就是欺天罔地,不该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