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对於这位横空出世的仙君,他的“大罗洞观”什么都看不了。
“您慈悲。。。但可惜,如果我这双眼睛没瞎就好了,至少能在最后亲眼看看您的模样。
可嘆。。。我没能生在如今年月,与您相处於同一时代。
可悲。。。庸碌一生,除却竟是给世间添麻烦,我看得清。。。却一事无成啊。”
然而,看见谷畸亭那可怜的模样。
方才因其最后一问而再无交流兴趣的陆一,都被这一出给气笑了。
“自怜自艾有什么用?倘若真心愿意悔改,也该死在弥补过错的路上,而非逃避与放弃。
居然还自比张怀义?呵呵。。。临死前也只觉命运不公,他再混蛋,你也不配。
全性就是全性,当年那八人属你最差劲,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
墓园外。
“嘖嘖嘖。。。还真是让人没想到啊,相比吕家的那位吕爷,你高家才是藏得最深的。
赵总那边居然一直知道谷畸亭,多年来就在你们高家给高艮看坟。
而你。。。二壮,当年之所以出事,就是因为那傢伙在指点你的时候,出了岔子。”
王震球手里把玩著滑稽面具,至今都还在因为不久前得知的事,对一旁忧心忡忡的高鈺珊指指点点。
而瞧见高鈺珊盯著墓园深处担忧的模样,他顿时眼珠子一转,调侃道:“,我说二壮啊,你莫不是在担心那个看坟老头吧?”
“————”高鈺珊瞥了眼身旁整天没正行的同事,而后拿出手机看了眼上面显示的时间”谁说我是在担心那个奇怪的老头,我只是不想仙君因为这点小事,耽搁正事。”
“那就好。。。”王震球点点头,看了看墓园深处,隨即收敛了笑容:“之前听你的说法,也不难看出里面的老头,属於那种逃避、放弃的类型。
犯过大错,不知悔改。。。躲在安全的地方看似是赎罪,实则逃避本应承受的代价后果。
不想也知道,这种本性难移的老全性,大概率过不了我师兄这关,死定了。”
话落瞬间。
王震球便见陆一在眼前凝聚了身形,脸上明显还带著一抹明显的厌恶。
见此,略微愣神了一下。
他笑嘻嘻的上前询问道:“嘿嘿。。。师兄,我应该猜对了吧?”
陆一没好气的瞥了眼王震球,而后看向一旁的高鈺珊,道:“我给过他机会,但可惜。。。那就是一个老全性,不配在这世上苟活。
通知菲姐和赵总那边吧,就说“大罗洞观”已经回收了,但我不准备让它再传下去。
“”
“好。。。”高鈺珊点头表示明白。
此刻,经由陆一的亲口確认,她对看坟老头的下场,也就看开了。
她还是头回见仙君把话说的这么重,足以说明她心里的那点同情,都是多余的。
总之,不论仙君如何安排,都一定有他的道理。。
“师兄,二壮的能力在哪都行,接下来带我一起去现场看看唄?”
陆一看了眼满脸写著“我想去看现场”的王震球,无情拒绝道:“反正事件最终都得被完整记录,以你的权限什么时候都能查阅。
总共也就那么三四十个拎不清的傢伙,人再多。。。都快分不过来了。
或者,你去和你肖哥两个人商量,看他愿不愿意和你调换一下。”
王震球:
次日,透天窟窿附近。
吕慈带头走在前往透天窟窿的路上,身后跟著作为帮手的五个年轻小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