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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眼前吕良怨毒的模样,吕慈心中颤抖再无任何侥倖。
也是这时,由於之前被封住督脉,提前就以“如意劲”做好了准备。
劲力终於发挥作用,將长针从体內逼出。
但吕慈却是对此无动於衷,许久之后同样暴怒起来:“她怎么敢!她怎么敢!那个疯女人!
要是恨我!要是想对我復仇!她该冲我来!该冲我来的!
你们!你们可也是。。。她。。。”
“您想说什么?”吕良疯疯癲癲的笑著打断了吕慈,道:“你是想说我们也算她的孩子么?嘿嘿嘿。。。
太爷,您觉得这对么,我们甚至都不能算是人”的孩子。
人的孩子,就算无缘生於爱,哪怕生於利益交换也好。
最不济的,也要单纯生於纯粹的欲望啊。。。”
说著,他到底是没能憋住,在吕慈面前痛不欲生:“我们呢?我们呢。。。太爷,我们呢。。
我们只是生於她对你的仇恨,以及她对自己的厌弃与拷问!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们就连自己还能不能算人都不知道,太爷。。。世上还有比我们这种更扭曲的么!”
“吕良!”吕慈抬手按著吕良的脑袋,凑近道:“对,太爷是畜生,那些禽兽不如的事都是太爷做的,你是好样的!
你会痛苦证明你有人心!
为了这个传承让子孙背负这么噁心的回忆,太爷不是人!
你记住,所有噁心事都是太爷做的,你们知道还是不知道,都是乾净的!
太爷今后没资格再带著吕家往下走了,但太爷一定会帮你,你早晚是吕家的当家!
知道你苦,知道你难,但撑住,给我撑住!
再怎么样,你也不该动家里人,之后你要太爷带他们做什么,都听你的!
记住,咱们家的血,每一滴都很珍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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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的洞窟之中。
夏禾双手插兜,独自倚靠在洞內的石壁之上。
方才,有了自家姐妹以手段对事件真相的补充,又不小心听到了吕良与吕慈之间的对话。
她这会儿才算是终於全弄明白了。
吕良这小子从吕家村逃出来,为何会是突然间的性情大变。
也理解了一个原本没心没肺的小混蛋,为何某天莫名跪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可怜兮兮的寻求帮助。
摊上这么一位比许多全性都更畜生的太爷,再好的出身也变人间惨剧了。
“唉。。。执迷不悟,当初的那个小混蛋,如今还真是怪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