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在他腰两侧抖。
眼泪从眼角甩出去。
他在她最后一波收缩里射了。
抵在她最深处不动。
她能感觉到精液冲进来的热度和饱胀感。
他的阴茎在她收缩的阴道里脉动了几下——她能感受到他射精时的每一波。
他的手指在她的阴蒂上停了。
他的呼吸在她的耳后变粗了两拍——裴渊的呼吸从来不会乱。
这是他唯一泄露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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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落在她的后颈。吻了一下。不是粗重的吻。是嘴唇的温度贴上来停了一秒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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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他身前跪倒在床边。
他也坐下来。
把她拉过来——不是拉进怀里,是拉坐到他大腿上。
她侧坐在他的膝盖上,他穿着裤子,她赤裸,头埋在他的领口里。
“下次想出门。”他说。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
“嗯。”
“跟我说。”
“嗯。”
“不是求我。”
她的肩膀动了一下。
“是跟我商量。”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衬衫领口。
攥得很紧。
她在他怀里呼吸。
他的气味——她这些天能辨认出来的每一层:茶、木质、棉。
她以前闻不出来。
四十九天前她闻不出来。
他的气味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男人的味道”。
现在她在他的气味里能分辨三层。
茶是最外面的,是他下班回来时沾上的。
木质是他自己的体味底调。
棉是他的衬衫布料在体温里散出来的。
她在他不在的时候能闻到枕头上残留的这三层味道。
“我不会再从矮墙出去。”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