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需要將力量分离出来,並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直到她死去,才能抑制这一症状。”
石田龙弦猛地抬起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与痛苦。
他已经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让一个拥有死神队长放弃自己的死神之力,去救助一个邪恶的灭却师?这根本不可能啊!
他看著真咲,张了张嘴,却发现那句让我来”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很清楚,身为灭却师的他,根本无法提供那股能中和虚的死神之力。
深深的无力感,迅速蔓延上他的內心。
怎么办。。。。真咲。。。。
“我知道了!我做!”
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志波一心解开了身上的队长羽织,隨手將其扔在了地板上。
“你说的也太复杂了!不就是放弃死神之力,然后保护她一辈子吗?那就赶快干啊!
真是浪费时间!”
“死神。。。。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龙弦咬牙问道:“你会失去一切。。。。你的席位、你的力量、你身为死神的骄傲。。。。
,“难道你对尸魂界就没有留恋吗?”浦原喜助也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没有!多得是啊!”一心爽朗地笑了笑,转头看向痛苦呻吟的真咲:“但是啊,如果眼睁睁看著救命恩人死在面前却无动於衷,那明天的我一定会嘲笑今天的我啊!”
这个人。。。。石田龙弦愣住了,完全没预料到他会这么回答。
浦原喜助看著一心,微微欠身,眼中流露出一丝敬意:“不愧是志波家的当家,这份气量,確实让人折服。。。。既然如此,我想请志波队长看一个范本。”
他转过身,走向了和室的一侧,拉开了一扇木门。
志波一心看到,飞鸟队员正双目紧闭地躺在榻榻米上。
他的呼吸均匀却沉重,身体呈现出一种异样的僵硬感。
“这是。。。。
“”
“他现在的状態,和接下来的救治方案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浦原喜助指著飞鸟,语气平淡:“为了保住他的命,我將他的魂魄也塞入了一具特殊的义骸。”
“不过小哥有些不领情,所以被我给打晕了。。。
,“这具义骸会压制並分散他原本的力量,让他彻底变成一个人类”。也许只有这样,他那濒临破碎的灵魂才不会彻底崩解。”
“而救这位灭却师小姐的方法,也是一样。”
浦原转过头,直视著一心的眼睛:“你將进入同样的义骸,只不过会將灭却师小姐。。。。与你自身的魂魄绑在一起。”
“你將和这个小哥一样,变成人类。”
志波一心看向飞鸟。
確实已经从他身上感受不到灵力的气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