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仓叶並不知道飞鸟这具身体是浦原喜助特製的义骸。
更不知道飞鸟的灵魂是完全从另一个世界漂流而来的异乡人,自己能和他在踏张之丘相遇,完全是一个奇蹟。
在他的认知里,眼前的少年更像是一个在修行中走火入魔,导致灵肉分离的同行。
“。。。。你说的这个,有解决办法吗?”飞鸟沉默了片刻,开口问道。
他当然也不懂什么通灵。
“解决办法啊。。。。”麻仓叶仰起头,若有所思:“要不要试试我们麻仓家的入门冥想法?虽然和你之前练的可能有点不一样,但道理是通用的。”
“冥想?”飞鸟对此並不陌生。
在那个已经消逝的世界里,他也曾无数次在深山中通过枯坐来磨练意志。
麻仓叶笑眯眯地伸出一个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个圈:“不是那种死气沉沉的枯坐哦,是学著感受、承认你体內的巫力,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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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阳光和微风中,麻仓叶说了很多话,但飞鸟基本都听不懂。
什么巫力,凭依合体,通灵媒介。。
我这是到哪来了?这还是现世吗?
“。。。总之,当你不再觉得自己在发力”,而是觉得这股力量本来就在那里流淌时,那种异样感就会消失了。”
飞鸟低下头,看著自己那双因为练习白打而布满细微伤痕的手。
一直以来,由於失去灵力,由於身处陌生的世界,他確实潜意识里把这具“义骸”当成了一个临时的、需要被操控的工具。
他拼命地想要“指挥”它,想要“操控”它,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承认”它。
这种心態上的细微偏差,就像是剑士握刀时,如果不把刀当成手臂的延伸,那么刀就永远只是铁块。
“承认它吗。。。。
”
飞鸟闭上眼,尝试著按照麻仓叶的话,感受著这具迟钝身体中的悸动。
一秒,两秒。
慢慢的,飞鸟感觉到耳边的风声似乎变大了。
原本刺痛的肺部也隨著这种节奏平復了下来。
那种被某种外壳紧紧束缚的窒息感,竟然真的减轻了少许。
虽然只有一点点,但这对於陷入瓶颈的飞鸟来说,確实是莫大的惊喜。
“多谢。”飞鸟睁开眼,语气中多了一丝真诚。
“嘿嘿,能帮到你就好,毕竟大家都是在这片坡道上休息的朋友嘛。”麻仓叶重新戴上耳机,一副快要睡著的样子。
不过这种和平的氛围並没有持续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