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基力安的巨足落下,麻仓叶总是能以一种滑稽的姿势比如懒驴打滚或者奇怪的扭动,在毫釐之间避开。
那个看起来软绵绵的少年,此刻正满头大汗地躲避著攻击,挥舞著那根木棍。
“阿弥陀丸,拜託了!”麻仓叶手中的木棍亮起微弱的萤光。
“喝!”
一道淡蓝色的剑气斩在大虚的面具上。
不过对於基力安来说,这大概相当於被蚊子啄了一口。
“还不走吗?麻仓叶!”飞鸟站直身体,严肃的朝这个狼狈的少年喊话:“你的灵力和你的武士,在这个怪物面前没有任何作用!”
“这种事,不到最后怎么知道嘛。”
麻仓叶一边喘气一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而且,如果在这里丟下飞鸟先生自己跑掉,我以后睡觉都会做噩梦的。”
“不可理喻。”飞鸟一时无语,只能帮麻仓叶劈开一块因基力安移动而飞来的石块。
有什么办法。。。有什么办法能扭转局面。。。
数百米外的阴影中,红姬的刀柄已经微微颤动。
——
“喜助,你还不出手吗?”四枫院夜一蹲在树枝上,身体紧绷,像一只隨时准备扑杀的黑豹。
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被大虚死死压制的飞鸟,眼中满是焦躁。
“那可是基力安。就算是最下级的大虚,对於现在的他来说,也和神灵没有什么区別。”
“我知道,夜一桑,我之所以送出那些引灵符咒,就是为了引出这只基力安。。。
“6
浦原喜助靠在树干后,帽檐压得很低,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但是。。。。。还差一点“”
“如果没有足够的压力,那道门永远打不开。”
“而且你看到那个挥动木棍树枝的少年了吗?那不是死神。。。也不是灭却师。。。。运用著我们不理解的力量在战斗。。。。这到底。。。”
“如果他死了呢?!”夜一转过头,语气中带著一丝怒意:“喜助,我们和蓝染那种傢伙是不一样的,不能眼睁睁看著飞鸟少年去送死!”
“所以我已经做好了准备。”
浦原喜助抬起头,露出一只闪烁著冷光的眼睛:“我的手已经放在红姬上了,只要那只大虚威胁到他们的生命,我会立刻解决它。”
“但如果是这样,这次的压力测试就彻底失败了。。。。也许他也会因此变得平庸。”
夜一沉默了。
她重新看向战场,咬了咬牙,指甲深深陷进了树皮里。
战场中心,形势已经恶化到了极点。
基力安似乎终於被这两个跳来跳去的小猴子磨灭了仅剩的耐心。
它停止了迟缓的移动,胸腔开始剧烈起伏,四周的灵子疯狂地向它张开的巨口中匯聚。
赤红色的光芒在面具尖端亮起。
那是——虚闪!
“糟了!”
麻仓叶脸色惨白,他能感觉到那一击中蕴含的毁灭性力量,那是现在的他根本无法理解的能量层级。
“叶!快躲开!”阿弥陀丸在他心里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