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觉悟吧,少年,这可是求也求不来的私教课程哦!”浦原喜助笑道。
四枫院夜一也一把搂住飞鸟的脖子,用手戳了戳他坚实的胸膛:“还有白打的课程也不能落下!既然你已经是灵体了,那我可就要加码训练了!”
“。。。。。放马过来吧。”飞鸟表情严肃。
浦原转身,背对著飞鸟摆了摆手:“好了,今天先休息吧。。。。。哦对了,刚才损坏场地的费用,我会记在你的欠帐单上的,大概也就。。。三千万左右吧?”
“。。。三千万?”飞鸟愣住了,原本那种庄重的气氛瞬间崩塌。
“哎呀呀,地基可是很难修的哦。”
浦原不负责任地笑著,木屐声渐行渐远。
另一方,远离现世喧囂的另一个位面——尸魂界。
在流魂街南边的一处偏僻宅院里,此时却显得格外热闹。
这木质的宅院显然是新修缮不久。
並不奢华,透著一股寧静祥和的雅致。
“悲鸣屿先生,请再加一份蕎麦麵吧。
一个带著笑意的女声响起。
在那摆满了简单饭菜的木桌旁,穿著一身整洁死霸装的蝴蝶忍正忙碌著。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个高大如山的男人。
那是她的老朋友,悲鸣屿行冥。
他穿著件灰色的宽大衣袍,那双曾经因为病痛而无法视物的眼睛,此刻却清澈得如同高山上的泉眼。
“南无阿弥陀佛。。。。。能在死后依然品尝到蝴蝶小姐亲手准备的食物,这確实是莫大的恩典。”
行冥双手合十,声音厚重有力,迴荡在寧静的院落中。
“阿拉,我可是死神喔,怎么能在我面前念及別的神明呢?”蝴蝶忍轻笑著。
而在桌子的首位,坐著一名温润如玉的男子。
產屋敷耀哉,这位曾经为了对抗鬼之始祖而耗尽心血的领导者,此时正微笑著看向眾人。
耀哉那张原本被紫色诅咒纹路占据,近乎毁容的脸庞,此刻乾净得如同一块美玉。
他的妻子天音正坐在一旁,温柔地为他添茶。
两个和他一起赴死的孩子正在院子里追逐著几只由灵子构成的蝴蝶,欢声笑语布满了小小的庭院。
由於他们生前与飞鸟接触过深,灵魂被无意间打上了某种烙印。
以至於在那场终焉决战后,他们的灵魂並没有像普通人一样投胎转世,而是奇蹟般地跨越了虚空的缝隙,降落在了这个名为尸魂界的世界。
在这里,没有了鬼的威胁,没有了残酷的诅咒。
他们成为了流魂街的一员,拥有了漫长而平静的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