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堇,妈妈只有你了。。。。你爸爸走得早,要是你再出什么事,你让妈妈怎么活?”
这句带著哭腔的话,让原本还要挣扎的灶门堇瞬间软了下来。
她感受著母亲怀抱的温度,那是混合著汗水和疲惫,却让人无比安心的味道。
“对不起。。。。妈妈。。。
灶门堇低下了头,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
“我真的没有做坏事。。。也没有混黑道。。。。我只是。。。
,她咬了咬牙,想到了一个还算合理的藉口。
“我只是。。。。为了救一只被困住的小猫,不小心从高处摔下来,划破了手。”
“救猫?”晴里愣了一下,鬆开女儿,狐疑地看著她:“真的?”
“真的!那只猫很可怜的!被卡在铁丝网里。。
“7
灶门堇越说越顺,反正她平时也確实很喜欢小动物,编出的故事振振有词。
“6
。。就是这样的,我已经包扎好了!真的没事了!”
晴里盯著女儿的眼睛看了半天。
知女莫若母,她能看出女儿有所隱瞒。
但她也能看出来,女儿眼中的那种清澈和正直並没有改变。
只要不是去干坏事就好。
晴里长嘆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
“你这孩子。。。。从小就像你那个死鬼老爸,爱管閒事,又倔得像头牛。”
晴里戳了戳灶门堇的额头,虽然还是板著脸,但语气里的火药味已经散了大半。
“上车!回家!回去再好好审你!”
“那个。。。。医院。。。。
”
“我带了药箱!回去我给你重新包扎!要是伤口深的话再去医院!”
晴里虽然嘴硬,但还是拉开了卡车的车门,小心翼翼地托著女儿受伤的那只手。
灶门堇乖乖地爬上了副驾驶。
车门关上的瞬间,她透过心灵感应,感受到了飘在车顶的飞鸟。
他看著正绕过车头坐进驾驶室的晴里,眼神中流露出少见的温和。
“怎么了?飞鸟先生?”灶门堇在心中问道。
“没什么。”
飞鸟收回目光,看著前方逐渐亮起路灯的冬木街道。
那个女人的眼神,那种为了保护重要之人不顾一切的气势,让他想起了很多人。
想起了总是微笑著的蝴蝶忍,想起了即使害怕也要挥刀的善逸,想起了那个温柔的炭治郎。
“只是觉得,你有一个很厉害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