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猛地看向海滨码头区的方向。
那里,魔力的碰撞如闷雷般隱隱作响。
虽然距离遥远,但对他这种的存在来说,像是出现了一座突然亮起的灯塔。
“停下。”飞鸟的声音变得严肃。
堇喘著气坐起身,擦了擦汗:“怎么了,飞鸟先生?又感冒了?”
飞鸟在窗边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轮廓,感受著远处传来的魔力波动:“码头区有动静,不是普通的打斗。”
堇的心一沉,立刻站起身紧张的开口:“是。。。。战爭吗?”
“很有可能。”
“那我们要过去吗?参与战爭什么的。。。”
飞鸟沉默片刻。
他本不想让堇这么早就涉险,但这样在暗处观察其他英灵的机会不见得天天有。
“去看看,但別靠的太近。带上你的棒球棍,万一有事,我会实体化。”
堇点点头,从床底拿出那根平日练习用的铝合金棒球棍,握在手里增添了几分安全感。
她换上运动服,悄悄打开房门侦查情况。
母亲晴里今晚加班,还没回家,这让她鬆了口气。
两人在夜色中前行。
堇骑著自行车,飞鸟的灵体如影隨形,为她指引方向。
冬木市的街道渐渐从居民区转向工业区,海风越来越浓,动静也越来越大。
远处传来的金属撞击声,像鞭炮般爆裂不停。
“真不知道你们冬木市的人都是聋子吗?这么大的动静都没人来看?”飞鸟疑惑不解。
但比起那个,他俩发现了更要紧的事。
“等等。”飞鸟突然道。
堇剎车停下,两人藏在一条小巷的阴影中。
前方就是码头区了,路灯下,一辆熟悉的轻型货车停靠在那里。
车厢半开,但没有人影。
“那是妈妈的车!”堇低呼,脸色煞白的指著车上自己给妈妈贴上的车门贴纸:“她怎么会在这里?!?”
飞鸟凝视那辆车,脑海中闪过那个力气惊人,右眼特殊的女人。
“她应该是进去送货了。”飞鸟判断道:“情况有变,我们得找到她。但別衝动,小心观察。”
堇的心跳加速,她紧握棒球棍,点点头。
两人小心绕过入口,潜入码头区。
驱人结界对堇这种有微弱魔力的人无效,对飞鸟的灵体更是如无物。
战斗的声浪越来越近。
从者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