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里深吸一口气,率先发难:“堇,还有这位。。。。。飞鸟先生对吗?”
“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今天晚上那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些会飞的,会放电的怪人到底是什么东西?”
“还有。。。。。”她指了指飞鸟和鹤鶉一样的灶门堇:“你们俩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灶门堇缩了缩脖子,求助似地看向飞鸟。
飞鸟拿起桌上的茶杯,淡定地喝了一口。
“好茶。”他感嘆道,虽然他不懂什么茶道。
这茶是晴里刚才下意识倒的,看来待客之道已经刻在了她的dna里,哪怕面对的是可疑分子。
实体化之后,他也能品茗焚香,大快朵颐了。
“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有几个问题想先问你。”
飞鸟放下茶杯,目光直视著晴里。
“女士,你知道“魔术”吗?”
“魔术?”晴里皱起眉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是说大卫·科波菲尔?电视上那种变鸽子的把戏?”
“不,那种只是凡人的戏法,而不是魔术。”飞鸟摇了摇头。
“操控元素,扭曲现实,召唤魔物。。。。。。可以理解为超自然的力量。”
“哈?你是不是漫画看多了?”晴里嗤之以鼻。
“那你知道圣杯战爭吗?”
“不知道,听起来像是什么不良少年的帮派斗殴。”
果然如此,飞鸟心中瞭然。
看来灶门家虽然依旧保持著他熟悉的呼吸法传承,却对於魔术师的世界一无所知。
说起来,在飞鸟生活的恶鬼时代,他本来也没有听说过什么魔术的说法。
是因为某些特殊原因,两个异世界產生了交匯吗。
“那么,最后一个问题。”
飞鸟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锁定了晴里的右眼。
“你的那只右眼。。。。。。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问题,原本气势汹汹的晴里,身体突然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右眼,眼神开始躲闪。
“什。。。。。。什么怎么回事?就是有点发炎。。
“7
“別装了。”飞鸟毫不留情地戳穿了她:“在学校门口抓堇的时候,还有在码头躲避那个狂战士的时候,我都感觉到了。”
“你那只眼睛里,有著非比寻常的魔力波动。虽然很微弱,而且使用得很粗糙,但那绝对不是普通人类该有的力量。”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灶门堇也惊讶地看著母亲:“妈妈?你的眼睛。。。。。。难道不是因为天生异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