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电视台的夜间新闻滚动播放著简讯,画面中摇晃的镜头对准了那座曾经是冬木地標之一的豪华建筑。
“天吶!那个酒店!我以前去送过海產的!”灶门晴里一边特训瞳术,一边惊讶的看著电视。
飞鸟倒是不在意哪里又垮塌了,他的注意力全放在灶门堇身上。
“呼吸。。,。不要乱!维持住那个频率!”
他的一只手正紧紧按在灶门堇的背心处,感受著少女体內的魔力流动。
按照这个世界的常识,魔术师体內的魔术迴路是天生的,数量在出生的那一刻便已註定。
而完全不具备魔术迴路的普通人,无论后天如何训练,都无法凭空诞生新的迴路。
这是由血统和遗传决定的。
但现在的情况,让任何一个魔术师都无法相信。·
“好烫。。。飞鸟先生。——。。感觉身体里好像有火在烧。。。”
灶门堇紧闭著双眼,整张脸涨得通红。
汗水早已浸透了她那件单薄的睡衣,顺著发梢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痛苦,浑身上下都要裂开的痛苦。
“你的曾祖父在面对恶鬼的时候,哪怕皮开肉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会认输。
你作为他的后代,没理由连这点痛楚都承受不了。”
嗡!!
飞鸟的声音冷硬如铁。
他正在做一件极为乱来的事情。
飞鸟引导著大气中的魔力(灵子),粗暴地顺著他的手心注入少女体內。
“如果你不想在下一次遇到那种敌人时无力的死去,如果你想保护你的母亲,那就给我忍住!”
“想像你的肺是一个风箱,把吸进去的魔力全部泵进你的血液里!”
嗡一!!
灶门堇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在这一瞬间,她感觉体內某种陈旧的枷锁咔一声崩断了。
原本在她体內,那少得可怜,如乾涸溪流般的几条魔术迴路。
在这股庞大外力的逼迫下,竟然开始了不可思议的增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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