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的男人,和袭击索拉的那个凶手,完全不是一个人。
同样是饱含恶念的从者,那个復仇者身上带著一种滑腻阴湿,令人作呕的恶意,就像是阴沟里的老鼠披著一层人类的皮囊。
而眼前这个男人。。。。
虽然他的气息狂暴凶戾,手上的长刀带著不详的煞气,怎么看都不像是良善之人。
但那种气息是纯粹直率的,像是一把千锤百炼的凶刀,而非背后捅刀子的匕首。
“復仇者,虽然我的直觉告诉我,袭击吾主未婚妻的並非是你。”
迪尔姆德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必灭的黄蔷薇,枪尖直指飞鸟的心臟。
“但这是来自吾主的命令,所以,请和我堂堂正正决一死战吧。”
“打架就打架,找这么多理由。”飞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既然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也懒得去分辨对方说的袭击是怎么一回事了。
呛—!
貉夺彻底出鞘,刀身在夜色中闪烁,仿佛不断吞噬著周围的光线。
“我的刀,可不会因为你的不得已而手下留情。”
“正合我意!”
迪尔姆德低喝一声,双脚猛地蹬地。
那速度快得惊人,甚至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残影。
几乎是眨眼间,那柄黄色的短枪已经如同毒蛇吐信般刺到了飞鸟的咽喉前!
好快!
飞鸟瞳孔微缩。
这就是以敏捷著称的枪兵吗?这种爆发速度,比起曾经使用粗浅瞬步的自己也相差无几了。
但他並没有慌乱。
四枫院秘传的地狱特训,让他的身体早已记住了这种高速战斗的节奏。
“太慢了。”
飞鸟的头微微一偏,以毫釐之差避开了那必杀的一刺。
同时,手中的貉夺顺势上撩,直取迪尔姆德握枪的手腕。
“嗯?!”
迪尔姆德显然没料到对方的反应如此之快,而且反击的角度如此刁钻。
他手腕一翻,另一只手中的破魔的红蔷薇横扫而出,直接架住了飞鸟的斩击。
鐺—!!
火花四溅。
两人的身影在接触的瞬间再次分开,紧接著又如同两道闪电般在街道上疯狂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