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打得很爽是吧?”
飞鸟的声音变得沙哑低沉,就像是有两个声音重叠在一起。
“魔术师。。。。
“”
咔嚓!
飞鸟的手掌猛地一握。
那由月灵髓液构成的坚不可摧的巨斧,竟然在他的手中寸寸崩裂,化作了一滩废液!
“这不可能!!”肯尼斯发出了尖叫:“那可是月灵髓液!怎么可能被这么捏碎!!
“”
“迪尔姆德!快杀了他!!”
此时的迪尔姆德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眼前的復仇者,身上的气息已经完全变了。
如果说之前是一头凶猛的野兽,那么现在,就是一头挣脱了锁链的魔神!
那种扑面而来的恶意和怨念,浓郁得几乎让他窒息。
“休想伤害吾主!”
迪尔姆德不再保留,手中的必灭的黄蔷薇和破魔的红蔷薇同时刺出,化作两道流光直取飞鸟。
但在此时的飞鸟眼中,这动作慢得像是蜗牛。
“滚开。”
飞鸟怒吼著一剑斩出。
轰—!!
一道黑色的斩击呼啸而出。
迪尔姆德甚至还没来得及近身,就被这股纯粹由怨念构成的衝击波掀飞!
“这就是。。。。復仇者的能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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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看著背后面容挣扎的灶门堇,感受著体內那股源源不断涌出的狂暴力量。
这种力量不需要消耗堇的魔力,它燃烧的是敌人的恶意,也是他自己的痛楚。
同样,也会对他和御主带来深深的痛楚。
很痛,但很强!
他看向了漂浮在半空中的肯尼斯。
那个不可一世的魔术师,此刻脸上终於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肯尼斯指挥著月灵髓液在他面前构筑起一道又一道防御壁垒,脑海中快速思考著该如何应付这麻烦的从者。
飞鸟不语,缓缓举起了手中的貉夺。
刀身上,那些原本黑红色的流光,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邃的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