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观战的伊斯坎达尔判断道。
飞鸟凝视著迪尔姆德那双不甘的眸子,手中又加了几分力,生怕这个英灵又有什么起死回生宝具之类的底牌。
他不会同情这个男人,他给了男人想要的决斗,任何理由的迟疑都是对战士的不尊重。
“呃。。。。啊。。。。”迪尔姆德抓著飞鸟的肩膀,鲜血大口大口喷吐而出。
他的身体开始变得透明,满是不甘的看向肯尼斯的方向:“这一战。。。未能。。。取胜。。。。
”
“主君。。。。对不起。。。
”
飞鸟看著他的双眼:“我叫飞鸟。枪兵,你叫什么名字。”
”
。。。迪尔姆德。。。。奥迪耶。。。”
迪尔姆德的身躯在月光下彻底崩解,化作无数光点飘向天际。
圣杯战爭的首位牺牲从者,退出舞台。
伊斯坎达尔站在神威车轮上,摸著下巴上的胡茬,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了一眼枪兵临死前都在望著的方向,猛地一拽韁绳:“喂,小鬼,抓稳了!”
“迪尔姆德。。
“”
不远处的阿尔托莉雅喃喃著。
作为同样怀揣骑士精神的英灵,她目睹了迪尔姆德的消亡,目睹了那个復仇者乾净利落的战斗,自然心绪复杂。
伊斯坎达尔没说错,他不是恶毒的小人。
不过。。
阿尔托莉雅的手在微微发抖。
对方的失败固然是技不如人,但最后那突然的魔力崩溃,显然是御主受到了伤害所致。
回想起早些时候在爱因兹贝伦城堡的战术商討,她只觉得一阵神伤。
“他明明已经无法战胜另一个从者了,为什么还要对御主赶尽杀绝。。。
”
“卫宫切嗣。。。。。这就是你的做法吗。。。
”
“哈哈哈哈!大家都很努力嘛!”
天空中,巨大的黑色飞艇上,弗朗西丝卡几乎要笑得背过气去。
她趴在护栏上,眼中全是病態的狂喜之色。
“枪兵死掉啦!”
“肯尼斯先生也要死掉啦!”
“那个杀手大叔和神父先生正在玩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