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別说那对母女,就连我们寻找根源之路的计划也会泡汤。”
“孰轻孰重,你应该分得清吧?”
飞鸟扫了扫脏砚的阴险模样,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
他说得对。
眼前这两个傢伙,尤其是那个手持人皮书的少年,身上散发出的恶意实在太危险。
飞鸟转过身,將刀尖对准了双子:“。。。。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再好好算帐。”
“嘿嘿,好。”脏砚阴惻惻地笑了。
“哎呀呀,这就商量好了?”
弗朗西丝卡拍了拍被烧焦的裙子,轻盈地从栏杆上跳了下来。
“弗朗索瓦,看来他们不仅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还打算那个。
。怎么说来著?混合双打?”
“是正义的围殴哦,另一个我。”
少年弗朗索瓦重新打开手中的《螺湮城教本》,那本用人皮装订的魔导书散发出不祥的绿光。
书页自动翻动,晦涩的咒文如活物般爬出,迅速融入空气中。
大桥上的空间开始扭曲,空气中漂浮起氤氳的雾气。
他的嘴角勾起弧度:“既然来了新的观眾,那就让我们展示一下更精彩的魔术吧。”
“幻术·万华镜。”
隨著少年的一声低语,周围的空间再度发生了扭曲。
原本漆黑的大桥,突然变得五彩斑斕。
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水母瞬间化作无数面镜子,將飞鸟和脏砚团团围住。
每一面镜子里,都倒映著弗朗西丝卡和弗朗索瓦的身影。
他们或是大笑,或是哭泣,或是挥舞著匕首,或是吟唱著咒文。
“固有结界?”
刚刚才见识过王之军势的飞鸟眉头一皱,下意识的判断著。
“那倒不是,只是高阶幻术的巧妙运用。”脏砚倒是不慌不乱,微笑著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即便不是结界,飞鸟的感觉也非常糟糕,他的感知在这一刻仿佛失灵了。
四面八方传来的气息都是真实的,又都是虚假的。
“嘿嘿嘿,大哥哥,来抓我呀~”
无数个弗朗西丝卡同时开口,声音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带有强烈眩晕感的回音。
唰——!